边跑。
元旦过后没多久就是期末考,考完试就等待成绩的同时,也要正式过年了。
过年时付瑞和老母亲出国玩,桑延也在家和他一大家子过。
到分开时他们同居了小一个月,各自去过年甚至还有点不习惯。
年三十的晚上他们还在通电话。
付瑞在国外是天亮的,但似乎也算得很准,零点一过,他俩不约而同地开口:“新年快乐。”
说完又相视一笑。
付瑞摆着手,笑道:“替我跟你家人问好。”
“嗯,你也替我跟秦总问好。”
付瑞的妈妈有一天跟桑延说:“我不喜欢听阿姨,叫我姐姐又差辈,总不能叫我妈吧?干脆跟瑞瑞喊秦总吧。”
于是桑延也有样学样地跟付瑞一起喊秦总。
日子很快过去,高一下期开学后一个月,他们迎来了分班。
熟悉的人都选了理科,但他俩分到了不同的班级,桑延跟温以凡一个班,付瑞跟苏浩安一个班。
对桑延来说,除了抬头看不见付瑞的背影,桑延的校园生活似乎没什么变化。对付瑞来说,在哪睡觉不是睡?
一直到高二,他们教室连楼层都不一样了。
生活上似乎没什么差别,付瑞没怎么去他的店里玩,桑延也在付瑞的监督下发奋学习。
但有天他俩一觉醒来,付瑞对着桑延的脸沉默,两人的鼻息交融,离得很近,四肢都缠在一起。
这是个不正常的姿势,一般身体自然反应上,是不会离一个窒息的环境主动靠那么近。
但他不敢动。
腰上还有只手在搂着他,他缓慢撤退,恰巧对方脑袋往他肩上埋,腰上的手也收紧了些,硬碰硬。
付瑞这才意识到,未成年已经不是个借口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