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，有个人在高三那会跟我说过一模一样的话，真不愧是小两口。”
“……”
付瑞沉默了会，接着说：“不过，你说你妈妈是出轨的，那你妈妈出轨对象就是个小三，这种破坏人家庭的人，不管男女，都是没有契约精神的。我开店见多了这样的人，连合作我都不跟小三上位的，或者宠三灭妻的人合作，这种人往往会有背刺的可能。所以我觉得你妈妈急着要告你，要么，她丈夫出轨了，为了自己的后半生考虑，不得不倚靠你，要么，她跟她丈夫生了个儿子，要你养她儿子。”
温以凡面上没什么表情，却又一本正经地朝他竖起个拇指，“都有。”
付瑞震惊地看她。
温以凡冷笑：“从英国演出回来那天，她就到机场堵我，身边带了个儿子，我今年三十六了，我弟弟才十岁。”
“牛逼。”付瑞提醒道，“你没有赡养义务。”
温以凡点点头，淡然道：“我知道，大学的时候，因为舞蹈学得比较轻松，提前修完了学分，大三的时候一咬牙，我还顺带学了法，修了双学位。”
“你更牛。”付瑞由衷道。
聚会结束后，付瑞提着桑延的胳膊走去停车场。
这人身子软得像没骨头一样挂在他身上。
“千杯不醉的桑延同学，能不能站稳一点？”付瑞拿着车钥匙出来。
“你跟她聊啥？有说有笑的？”桑延眼看装不下去，抱着胳膊站一边。
付瑞开车门上车，桑延也上了副驾，他说：“聊契约精神。”
“什么契约精神？”
“绑好安全带，回家。”
……
……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