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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但你得想想,为何裴大福都死了,这家产还在?”付瑞接着问。
“因为裴大福的义子庄仕洋还活着。”阮惜文答,她眼神很坚定,“虽然我不知道他把财产放哪保管,但我肯定,就在他手上。”
“可他在朝中并没有升官发财,行事低调,除了这个宅子大得不像他自己能买得起的,并无其他可疑。”
“我能揭穿他是义子他就死定了,这还不够吗?”阮惜文有些激动,眼睛瞪大,轮椅扶上的手背凸起青筋。
付瑞看着她沉默了会,他本来想说,既然裴大福早就死了,但洗钱的事还在发生,且财产被转移走,那也就是说,这背后除了庄仕洋,还有一个获利之人。
裴大福其实和这个义子一样,都是被地位更高者所操控的一枚棋子罢了。
但显然,阮惜文内心聚集了多年的怨恨,付瑞倒是没什么资格劝她先放下这段仇怨。
“那这样。”付瑞想了想,忽然笑起来,“你们手头的筹码,无非就是这座宅子的密道,但是这宅子是庄仕洋三年前买的,假如庄仕洋将罪名推给三年前住这宅子的主人呢?你们该怎么翻身?”
阮惜文一时错愕,这宅子有密道通往裴大福私宅这事只有她和嬷嬷知道,连女儿和宇文长安都没告诉,这人怎么知道的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