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跑?什么意思?”
付瑞解释:“哦,这齐王死了一个老婆之后,又娶了好几个王妃,全跑了,据说是被毒打跑的,毕竟是齐王,城里人都只敢背地里说说。”
“那庄仕洋此举,便是有意为之了。”庄寒雁回想道,“他先前甚至有意把我嫁出去,但我时常不着家,今日这急匆匆的表现,定然是有什么阴谋。”
“可能是你母亲偷出来的这个盒子,被发现了。所以在找靠山。”付瑞笑了下,他回屋把原本的盒子拿出来给她:“这不重要,你再帮我个忙。”
“什么忙?”
“我后面几日会很忙,没空研究这个,里边是几瓶毒药,你试着做一份解药。”
庄寒雁将盒子打开,除了几个瓶瓶罐罐,还有一打地契,“这是什么?”
“你爹的地产,都是合法合理的地契,我听说裴大福贪污的财产富可敌国,这点只是九牛一毛。但也因为这个,我也大概猜到了他财产的去向,那些不打紧,你先把解药做出来。”付瑞说。
庄寒雁点了点,她也想起来之前庄仕洋给付宅下毒,这也是防患于未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