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以前庄之甫还在的时候都没见他这般挂念,如今庄之甫死了,更是连提都不提,眼神里甚至一点悲伤都没有。
蒋襄眼神愤恨地盯着庄芦隐。
“行了,不必过谦,好好做,回来就是大功一件。”平津侯叮嘱道。
“儿子明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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曹府。
同样听到这消息的曹静贤眼神冷下来,屋里死一般的寂静,旁边的新人手下高秦大气不敢喘。
“皇上疯了吗?好不容易收回木吉营,又送回庄家,给个臭小子掌权?”曹静贤一脸不可思议。
高秦拱手道:“那庄家,如今不是跟付宅走得近吗?”
曹静贤缓缓睁大眼睛,深沉道:“好啊,那看来,这庄芦隐得除掉才行。”
高秦不明白地说:“难道不是要除掉庄之行?”
曹静贤淡淡地瞥了眼他,他懂个屁。
庄芦隐身边既有一个会堪舆的,又有了军权,找起某样东西来,自然事半功倍。
这时,再与那实力深不见底,又得皇帝信赖的付瑞联手,那他无论如何也是敌不过的。
“区区庶子,不足挂齿,随他去吧,何况他领命护送工部侍郎亲修堤坝和赈灾,哪能这个节骨眼死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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付宅。
付瑞看到汪藏海换了常服,一身工整,身姿笔挺地站在他院子里。
“虽说你家侯爷让你来勾……那什么我,但也不至于从钦天监一回来,就到我这吧?”付瑞冷漠道。
汪藏海指了指他旁边月奴,“我来看望月奴的。”
付瑞:“……”
月奴也是刚从外面处理生意回来,奇怪道:“看我?昨天不是刚看过吗?还光顾我们家店,花一堆银子买了一堆自己用不上的东西。哥,看瑞儿哥就看瑞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