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帮我带进去,我就不进去了。”庄之行说。
汪藏海望着他,眼底的情绪慢慢收敛,看他的眼神变成审视:“二公子,可是发生什么事了?”
庄之行摇了摇头,“就是累了,我休息好了再去见他。”
“二公子如今是侯府世子,平津侯应该把他的秘密都告诉你了吧?你不准备告诉瑞儿吗?你明知道他在找第三人。”汪藏海道。
庄之行抬起眼睫,马车里昏黄的光映在他漆黑的双眸,“你管这么多,又潜伏我爹身边,又是瑞儿信任的好友,难道你也是蒯家人?”
汪藏海和他直视,神色平静无波:“二公子多虑了,小人确实是侯爷的幕僚,但小人并不打算忠于大公子,所以曾经和付瑞一起算计过大公子。从现在的结果看来,小人把自己的未来赌在您身上,是对的。”
庄之行今天一天都在被这份夸奖和荣誉包裹,每一句都让他毫无抵抗之力,两眼一闭就感觉自己生活在云端。
“先生,在捧杀我?”
“说的是实话,上奏夸二公子的人,还是我带头的呢。”
庄之行低下头,“我还没想好怎么跟瑞儿交代。”
汪藏海眼神阴鸷而割裂,黑沉沉地凝视他垂头丧气的模样:
“可你现在的军功和荣誉,可都是瑞儿帮你争取来的。”
庄之行再次抬头看他,却丝毫没发现异样,只苦恼道:“我现在还没想好如何面对他,总之,你先替我将这些送给他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