付大人的官印记录,被、被偷了,臣做了补录,但还没来得及上报,付大人就已经……臣也只是不想惹事……”
刑部尚书横了眼他,又看向石一平:“那、人证怎么说?”
石一平刚想开口,这时,孙公公进来报:“皇上,威武将军庄大人求见,声称有要紧事。”
“宣。”
庄之行手里夹着头盔,一身脏兮兮的铠甲,就连脸也带着黑灰,大步流星走进殿内,拱手道:“参见皇上。”
“起。”皇帝紧盯着他,“你不是去剿匪了吗?”
“臣剿匪回来,意外发现两位在京留守的两位副将在杀害一户百姓,其中他们家的婆子,是一名牙人,后发现牙人家里的账本上,有卖过一名少年去付大人家的记录,又听说付大人被一名少年诬陷入狱,臣特地赶来说明。”
庄之行说着还将怀里的账本拿出来呈上。
皇帝翻开几页,就能看到其中一个叫冬子的少年,从平津侯府出,卖入付宅。
庄之行俯身,行了个大礼,说:“皇上!臣不知臣的副将为何杀害他们一家普通百姓,审也审不出来,臣无能,只好进宫请罪!请皇上降罪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