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拿手机继续看一万三的消息。
——你不是馋男色吗？
——哥身材这么好，你不打算馋一下？
付瑞没忍住整个人笑倒在床上。
他捧着手机回复：只馋身子也行？
现在七点，付瑞以为一万三整宿没睡，现在应该在补眠了。
结果一万三秒回：身子就身子。
付瑞：那就不是兄弟了，知道吗？
一万三继续秒回：炮友。
付瑞：不当炮友之后呢？我岂不是要失去一个哥哥？
一万三：我会让你喜欢我的，到时候咱俩还是秦阿姨的儿子。
付瑞从一开始就只是馋他身子。这点一万三应该有所察觉，但他并没回避，还一次次接受付瑞的近距离接触。
在真正的喜欢来临之前，他对一万三，只有情欲是最真实的。付瑞承认这点。
就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，那所谓的情欲变得没那么强烈。
相反在家里时，抬头就看到一万三喊他吃饭，在外面全队最弱的人，却要护着他，打雷时自己睡得迷迷糊糊也要过来抱着他睡，一次次让他移不开目光，总让他忍不住想要对对方好，看到一万三哭得像破碎娃娃他就跟着难受……这种记忆深处的那个一万三，好像比他最初馋的漂亮皮囊，更让他着迷。
具体是什么时候变的，什么时候意识到的，一万三又是什么时候变了对他的看法，这他都不知道。
但那天在月亮山里，差点就因为一块鸡蛋亲到一起时彼此的眼神，谁都骗不了。
付瑞自认为自己还是很坦诚的。
光约炮他还没什么压力，但要真谈……他还记得一万三是个理想是找富婆的直男，所以有些话，他还真想一万三先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