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他的腰带还在付瑞的手指中,两人的距离极近,目光逼近对方秀气的眉眼间。
付瑞望进他眼睛,他身上毫无锐气,平时的冷厉在这一刻也看不到半分,反倒是那扑闪水亮的眼睛像一只走丢的小狗找到主人时的欣喜。
而罪魁祸首付瑞毫无自觉,还放开他腰带,拉开一个自认为很纯良无辜的距离。
但燕迟感觉自己身上仿佛沾上了付瑞的气息,扰得他心神荡漾。
尤其,付瑞倏地扬起一抹明媚的笑:“说得好像我负心汉似的。你到底去不去?”
燕迟看到他的笑,心都要跳出来了,转身拉开门,出去干活,动作比以往都利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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翌日清早。
付瑞还在睡梦中,突然就被燕迟冲进他房间叭叭的声音吵醒:“付瑞!账本到手了,我还查到了别的线……”
燕迟手还在晃付瑞的身体,忽地感觉到付瑞身上的怨气铺天盖地而来。
付瑞眼睛都没睁开,撑起身体,长发从坠到身前,像丧尸起身一样扭曲无力。
“你踏马知道现在什么时辰吗!”
付瑞一脚丫子蹬他身上。燕迟顺手接住他脚踝,往自己身前一拽,付瑞又躺回去了。
“别生气别生气,我有重大情报……”
燕迟话没说完就听到很均匀的呼吸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