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信被带回刑部大牢,却不肯认罪,狡辩说自己跟王掌柜有龌龊,只是给他个教训,对于之前几件杀人案不肯承认。
但在秦莞找出越来越多的证据之后,不得不承认罪行,但却又不肯承认有同伙。
可但燕迟他们已经查到王信是天道社的人,若是不将他同伙找出来,恐怕会留下更大的隐患。
蓝青见此情况,眸色微沉,他凑到燕迟耳边,轻声说了几句话。
燕迟点点头,让衙役都出去。
牢房里只剩下燕迟和蓝青,还有王信,蓝青拿出一张符拍在王信身上。
王信看着薄薄的黄符,眼中闪过一抹嘲讽,他要是信这些东西就不会杀人了。
然而,下一秒他脸上的嘲讽和自信都僵在脸上,在真言符的作用下,嘴巴不受控制的将心中所想都说了出来。
“宁不易?”听到这个名字,蓝青有些惊讶:“那不是给受害者画像的那个画师?”
燕迟点点头,皱起眉来,心中有了些不好的预感,立刻带人去抓宁不易。
然而到了染墨画馆,发现宁不易已经服毒自尽,燕迟让人仔细搜查染墨画馆,发现一个密室。
在里面找到一个白色面具,还有墙上大幅的无义花图案,猜测宁不易就是天道社的社长。
案件虽已告破,但主谋宁不易的死,终究让这起连环凶案留下了些许遗憾,没能问出更多的信息。
燕迟整理好卷宗,进宫向皇帝汇报案件进展。
御书房内,皇帝听完燕迟的禀报,满意地点点头:“此案闹得京城人心惶惶,你能迅速破案,安定民心,做的不错。”
燕迟躬身道:“陛下谬赞,臣不敢居功。此案能破,蓝青、秦莞和郑府尹都功不可没,他们在查案过程中付出了不少心血。”
皇帝淡淡“嗯”了一声:“他们的功劳自然当赏,”话音一转,皇帝的脸色沉了下来:“你的罪过也当罚!”
燕迟心中一凛,连忙跪地请罪:“臣不知何处犯错,请陛下明示。”
皇帝看着他,语气沉沉:“军粮贪污案的嫌犯已进京数日,至今仍未结案,不知你是无视朕的御令,敷衍塞责,还是因为朔西军内部盘根错节,令你无法下手啊?”
燕迟连忙解释说朔西军内部确有蛀虫但根基清白,朔西军上下都忠于皇上,不敢欺瞒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