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低头,看着身下汗涔涔的人,沉声道:“什么意思?”
沈知意咬了咬唇。
“你年纪也不小了,没想过找个爱的人结婚,共度余生吗?”
“难道,要一直过这样荒唐的日子?”
厉云骞怔了瞬。
险些气笑了。
荒唐?
他握着她的腕,举过头顶,牢牢钳制住,眸色沉冷地逼视她,一字一句咬牙道:“是挺荒唐的,沈知意。”
竟敢来催他的婚。
小没良心的。
他力道深重,逼出她的泪,“那你呢,为什么不结婚?”
沈知意颤了两下,缓过神来后,才微喘着,避开他的视线。
“我要闯事业的嘛。”
“再说了……也没有什么合适的人选。”
厉云骞指骨微僵,缓缓收紧,从喉中溢出一声短促的气笑。
“你还挺有上进心。”
“不是你教的我的嘛?”沈知意转头,迎上他阴戾的目光,心中莫名抖了下,轻声道:“你说,不要浪费时间在情情爱爱上,多搞事业。”
“你还说,接近我的人,都会阻碍我的事业,不能答应他们。”
“这不都是你教的吗……”她嘟哝着。
“我教的,你都学?”他压眸看她,神色平静,眼底却搅着可怕的风暴,仿佛下一秒就会排山倒海般肆虐而来,摧折娇花。
“那先回忆回忆这个。”
他捞起她,将她半抱在怀中,报复似的咬吻她的唇,声音冷戾道:“该你取悦我了,小猫。”
沈知意呜叫着,靠在他肩头……
第二天。
沈知意醒来的时候,床头放着昨晚看中的那个包包。
厉云骞不在。
她拿起包包,细细抚摸上头的纹路。
是最昂贵的鳄鱼皮。
别人巨额配货都订不到的东西,他一个电话就能送来。
沈知意恍惚想起昨晚,他告诉自己的那句——他和她一样,不喜欢情情爱爱,所以没有结婚的打算。
她心下一沉。
该说分手了。
否则,以后会越来越离不开他。
她不想成为那个率先对他说“爱”,却遭到冷眼和拒绝的人。
那太难堪了。
她还是更爱自己的自尊。
沈知意叹了口气,放下包包,往主卧外走。
书房。
厉云骞戴着耳机,正在开视频会议。
电脑中切了三个画面。
除了他自己外,还有他最信得过的助手陈奇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