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边说道：
“我错了，别打了！”
“现在知道错了，晚了，我打死你这个色狼！”
“妈的！老子是真给你点脸了！”
叶枫一把扣住李梦瑶的手腕，将她按在床沿。
向来温顺的眼底翻涌着暗潮，指节因用力而微微发白。
“我想干什么，你不知道吗？”
叶枫的声音都有些沙哑，酒精让每个字都带着灼热的气息。
李梦瑶的睫毛急促颤动，领口歪斜的丝巾在挣扎中松散开来。
她突然意识到这个距离的危险性。
“你清醒点！”
抬腿要踢却被膝头压住，发丝在雪白床单上铺开如墨。
叶枫撑在她上方，喉结滚动，所有克制都在她扭动时崩断成细碎的喘息。
“别动！”
他猛地攥紧那只试图扇耳光的手，在掌心留下月牙状红痕。
李梦瑶僵住了，从未见过的暴烈情绪正在撕碎他最后的理智。
窗外突然炸响的烟花让两人同时震颤。
玻璃映出他们交叠的影子，叶枫看着倒影里自己猩红的眼角，突然松开钳制后退半步。
“抱歉。”
他扯开领带摔在地上，转身时撞翻了花瓶。
清水漫过满地碎片，就像某些即将越界又戛然而止的东西。
“今晚，你可跑不了了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