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斌闻声从厨房快步走了出来。
“辛局,我在这。”
辛卫民看了一眼林斌出来的方向,微微一皱眉头。
“跟你嫂子聊什么呢?”
林斌笑了一声道:“没聊什么,嫂子不放心你,我把店门口的事情,说了一遍。”
辛卫民哦了一声,换鞋走进了屋。
韩小伟早就站了起来,见辛卫民进来之后,连忙走出沙发,打了声招呼。
“辛局。”
辛卫民压了压手道:“小伟,你坐。”
“大家都不是外人,不用拘谨。”
“林斌,你小子什么时候惹到铁头这帮人了?”
林斌苦笑一声,掏出烟递给了辛卫民一根。
“我是惹事的人吗?”
“常达请来的,之前请阿飞他们,后来阿飞让我收服之后,才请的铁头。”
“在海上的时候,铁头就让我收拾过一顿。”
“结果他眼看来硬的不行,就跑到店门口,堵着我不让做生意。”
“查出来什么吗?”
辛卫民摇了摇头,脸上透出几分火气道:“暂时没有。”
“就是没落到我手里,要不然,最多两个小时,我连他小时候的事,都能审出来!”
话音刚落,陈琳板着脸从厨房走了出来。
“这会能耐了?”
“赶紧洗手,帮我端菜上桌。”
辛卫民笑着点了点头。
“行,这就来。”
“林斌,你们先坐,咱们一会边吃边聊。”
“顺便再喝点。”
林斌点了点头,答应了一声。
随后,辛卫民开始端菜,陈琳则快速抄了几个小炒,端上了桌。
四个人分别落座,辛卫民拧开一瓶白酒的塞子。
“林斌,你尝尝这个。”
“一个北方战友给我托人捎来的,草原那面的酒。”
“还是得奖的!”
林斌看了一眼瓶身,微微点了点头道:“察布松酒,档次不低啊。”
这个年代,草原地区流行的主要有几种酒,高端一点的,分别是察布松酒和峰城老窖,一个都是体面人喝的,后者则是城乡都认的塞外茅台。
淖尔陈缸、闷倒驴、海拉尔白酒,则都是基层比较爱喝的品类。
辛卫民的战友能送得起察布松酒,说明喝得起,喝得起的,都是当地有职位的人。
辛卫民笑了一声道:“你小子,懂得还不少!”
“来吧,满上。”
“平常也喝不着,更没人陪我喝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