租的,咱们当兄弟的,不说这个!”
林斌笑着点了点头,并没有拒绝。
他知道,本来两人的关系,因为日常没交集,就有些生疏。
这个时候,要是再公事公办,反倒更生疏了。
“行,那我就不跟你客气了。”
“一会麻烦你把船,帮我送到永安一号那去。”
“船长和燃油,我们自己承担。”
“就不占公家的便宜了。”
“后续你看看要是鱼获多的话,可以送到冷库。”
“我跟老五打一声招呼,看看能不能通过销售网络,帮咱们卖一卖。”
“卖多少钱,他们留一点人工的费用,剩下的全给你送过来。”
章怀远苦笑了一声,看着林斌的眼中透出几分无奈。
“林老弟,你的好意我就心领了。”
“你们冷库那么忙,我就不添乱了。”
“实际上的情况,你一走一过也看到了,以前队里的情况,就有些吃紧。”
“旱涝保收,员工本来积极性就不高。”
“后来要不是你帮一把,将永安一号租了过去,给队里回了回血,估计我们大家伙,都得提前下岗。”
“我们靠着你给我们圈定的几个地点,半死不活的撑到现在。”
“对我来说,已经足够给队里的大家伙交代了。”
“现在外面的工资,一家比一家开的高,尤其是你们公司,员工待遇好的连我都心动。”
“更何况下面的队员了。”
“这一个月,就有三个人来找我辞职,想要跳槽。”
“我不怪他们,毕竟我们的工资,迟迟涨不上去,大家也要生活。”
“但上面卡着流程,导致员工积极性更低了。”
“眼下就先这样吧。”
“我只盼着早点到那一天,清算打包之后,你要是愿意就把烂摊子全都接过去。”
“至于我,你要是用得着我,我就帮把手,要是用不着,我再寻出路。”
林斌看着章怀远惆怅的样子,用力点了点头。
时代的一颗灰尘,落在普通人身上,就是一座大山。
这句话,放在什么时候说,都有道理。
眼下还只是改革开放刚开始的时候,有些口子没那么松,外企还没有扎堆进来,竞争并没有那么激烈。
反倒是章怀远率先感受到了,市场变化带来的阵痛。
事实就是这样,旱涝保收对于普通人来说是福报,可时间一长,一定会滋生出若干问题。
在他的经验里,任何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