史任仇听后,心中嗤笑:“你之前怎么说的还记得吗?”
“你说南希骄奢跋扈,所以你就装得落落大方,把咱们好不容易得到的消息轻而易举的就告诉了对方。后来末世降临,人家南希不折腾不作死了,你又开始学她那矫揉造作的样子,请问有用吗?”
他是脑袋被门挤了,才会觉得何楚诗是何家的希望,总之,从现在开始他不会任由她胡闹了。
他想了想说道:“学别人,永远都成为不了别人,再说了南希是日暮的妹妹,她那套方法在你这里行不通。你现在要做的就是变强大,到时候难道还愁他不向你抛出橄榄枝?安稳些吧,咱们两家的势力也不比她南家小,到时候把婚事定下,我估摸着日暮也不会抗拒。”
“我是男人,实话告诉你,你这方法在我面前都是些小把戏。喜欢你的时候,怎么作都无伤大雅,但是男人一旦收走了那点可怜的爱意,你做的一切都将是个笑话。”史任仇语气十分肯定。
何楚诗听后,表情满是疑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