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“爸爸,我们家的门掉了!”
刚才的响声来源于傅司年刚刚推开的木门,木门因为长年没有人使用,加上年久失修,所以哪怕只是一推的力道,木门就哐当一声摔在了地上,而傅司年的手上,只剩下一个孤零零的门把手。
傅司年的脸色一阵青一阵黑。
虽然听到月月喊爸爸他很开心,可是怎么会闹出这种囧事。
他原先就担心家属院简陋的条件会把江棠给吓跑,谁能想到刚开门就闹了个笑话。
傅司年捏紧着他手心里的门把手,高大的身影僵硬的站在原地,一时间竟然不知道怎么回头去看江棠,怕在江棠的脸上看到失望和皱眉的神情。
“哈哈……哈哈哈……哈哈哈哈……”
傅司年担心的事情并没有发生,反而听到了江棠清脆悦耳的笑声。
江棠这一笑,月月也跟着一起笑。
小丫头用小手捂着嘴巴,小声咯吱咯吱,跟铜铃一样。
傅司年回头看过去,正好看到她们乐不可支的模样,以及两人脸上如出一辙的小酒窝。
男人悬着的心,在江棠的笑声中,轻轻放了下来。
他看着江棠问道,“你不生气吗?“
“我为什么要生气?这不是挺有趣的。再说了,只是门掉了而已,回头修一修就好了。”
江棠说的轻松惬意,还抱着月月先一步走进了屋子。
这个屋子跟傅司年说的一样,许久未曾住人,屋子里都是灰尘,家具也少的可怜,连个座椅茶几都没有,还好吃饭的桌子还有一张,不至于让他们一家子蹲在地上吃饭。
至于房间……一间大,一间小,朝朝和月月还小,暂时不用分房睡,两个房间足够了。
其中最让江棠满意的是有独立的卫生间。
换言之她洗澡上厕所不用去抢外面的公共浴室,也不用去蹲茅坑,这年代其他什么都挺好,就是茅坑实在让江棠受不了。
江棠看了一圈后,把月月放下,又招呼朝朝说,“朝朝,月月,这里就是我们的新家,我们一起打扫一下,晚上就住这里。”
朝朝马上说,“我会扫地。”
月月抢着回答,“我会泼水。”
泼水之后再扫地,灰尘不会扬起来,朝朝和月月从刚会走路开始被使唤干活,他们懂得可多了,而且非常能干。
傅司年看着他们母子三人开始干活,赶紧过去帮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