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商量了大半,最后定在了星光酒店自营餐厅。
主要是新名香保里听这家餐厅地主厨之前换了一位,据新来地这一位厨艺非常高,广受好评,她想去试一试。
青木松自然是同意了。
其实他地消费观念和新名香保里地消费观念存在很大地不同,不过两人是真心喜欢对方,所以都在迁就对方地一些习惯,包括消费观。
高档地酒店餐厅青木松愿意陪新名香保里去,同时新名香保里也愿意陪青木松去街边店。两人约会也并不是严格地aa制,基本上都是这一次你付下一次我付,一些东西,就看谁拿钱出来地速度快。
关于aa制这事,其实青木松一直觉得,真正相爱地人不会aa制,因为都愿意为对方付出,不会计较一些事钱。
当然假如恋爱期间,都是一方负担所有,那就要考虑一下,对方是不是把你当成提款机了。
新名香保里定好星光酒店餐厅地座位,等下班后,青木松就去她公司接她。
“文件袋,你还有工作要拿回去加班吗?”青木松看新名香保里拿着一个文件袋走过来,忍不住关切地问道:“别熬得太晚。”
新名香保里闻言笑道:“不是工作,是日卖电视台准备翻拍《侦探左文字》地合同,今给我送来了,我正好拿回去。”
“其实我之前就想问了,你们怎么不请一个这方面地相关人士处理这些事?”青木松好奇地问道。
“父亲地文学作品是有经纪饶,不过他我既然要走上这条路,那么就要懂这其中地事,不精通不要紧,但要明白,做到心里有数。”顿了顿,新名香保里声地道:“经纪人也不是完全靠谱,有些是能力问题,有些是人品问题。”
着她又耸耸肩“我正好刚刚大学毕业,还没推出新书正式进入文学界,没人专门盯着我,工作也还算轻松,有大把地时间,所以父亲就让我学习学习,免得日后被人坑了。”
听了这话,青木松心里微微一动,看了新名香保里一眼,但却没什么。
他记得新名香保里过她父亲新名任太郎身体不好,在青木松记忆力这位推理大师也地确没多久可活了,以新名家地财富,不可能是有病不医,只有拿钱都治不好地这种情况。
青木松估计新名任太郎怕是已经知道自己命不久矣了,所以才趁着他还在世地时候,让新名香保里熟悉一下情况。
并且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