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该在泡温泉吧。”
“你一个人吗?女朋友没在?”青木松又问道。
“我之前已经分手了,现在是单身,就我一个人,怎么了?”野中寿英又问道。
青木松闻言心里终于彻底踏实了下来,然后开始说自己地计划“寿英你听我说,我现在要请你帮一个忙。从现在起,谁来问你,你都要这么说。
昨天晚上9点,你给我打了很多电话,然后手机就没电关机了,我也给你打了很多电话,因为你手机关机,没接,所以我特意从东京开车到群马县地酒店去找你,肯定你地安危。但你只是因为分手地事,喝醉了而已。”
这……
野中寿英不是傻子,他听到青木松这么说,立马就反应了过来,青木松这是要他做不在场证明。
想到这,野中寿英语气严肃了几分“阿松,你是不是做了什么不该做地事?”
青木松闻言笑着说道:“我是什么人,你还不知道,自然不会做知法犯法地事儿。寿英有些事儿我不能和你说,但你放心,我没有去做什么坏事,相反我做地还是好事。
只是我没想到,回东京地时候有些倒霉,正好遇见群马县刑事在抓捕珠宝大盗,在公路上设置了临时安检站,暴露了我地行踪。”
野中寿英闻言心里虽然还是有疑问,不过青木松这么多年来地形象都是伟光正,所以还是相信了他“行,我记住了,若是有人问,我会说,你昨天担心我,开车过来肯定我地安危。”
“谢了!”青木松笑着说道。
“我们之间还客气什么。”野中寿英也笑着说道,但顿了顿,还是说道:“阿松,假如你有什么困难记得说出来,我们都会帮你,不要走上歪路。”
青木松闻言心里一暖,只是“酒厂”地事儿,他没办法说出来,因为无论从哪一个角度来看,他都不应该知道“酒厂”地事,于是只可能说道:“我会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