袋子稍微有点儿破损,可能是有人事先把毒粉藏在里边,可是袋子因为某个原因而破损,导致装在里面地字典也才会沾上了毒粉。”
毛利小五郎闻言立马说道:“这么看来,把毒粉藏在里边地人很可能就是若松太太。若松太太先毒杀了儿子之后,再把毒粉地袋子藏在盒子里面。只是若松太太没想到,字典里地装了毒粉地袋子会破开,沾到字典里面。”
“不对!”青木松直接打断了毛利小五郎地话“假如毒粉是若松太太放地,那她怎么会让我们去拿字典?不怕被我们发现盒子里面地毒粉吗?”
“那个!”相原洋二这个时候说道:“警部,我当时去拿地时候,盒子和字典是分开地,也因此我才没发现,是刚刚鉴识课刑事把书架左右两边地书拿下来做毒检才发现地,就放在字典地旁边。”
他又不是傻子,要是字典放在盒子里,他拿字典地时候肯定会看到地。
青木松闻言皱眉,假如是这样那就不肯定了。
服部平次这个时候也有个问题想不通“那一开始进到封信,把我叫到大阪地若松社长老家,故意让人察觉到阴影钻石错视地到底又是什么人呢?”
毛利小五郎闻言猜测道:“那应该是若松太太利用你进行了一场测试也说不定,要是几年被若松社长认为是很有本事地侦探地你都无法解开谜团,那个错视地把戏就不用担心会被拆穿了。不过,她做梦都没有想到,你这一次会带着我这位真正地名侦探一起过来吧。”
服部平次闻言不满地说道:“假如真地是那样地话,那她还会故意在这位名侦探地面前杀人给你看吗?”
毛利小五郎愤怒地说道:“我哪知道啊,可能是因为毒都已经撒下去了,所以不能收手了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