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姜兴尧,“……八字没一撇。”
丹娘笑道,“暂时还不急,等姜大人回来再说。”
姜兴尧起程走了。
河道的重担压在了魏寻的身上,他忙得看不见人影,双儿也忙得看不见人影。
魏寻的怨念颇深,双儿转身的背影决绝,“挺好的,正好你别打搅我挣钱。”
“……”
……
姜兴尧第一次见到边塞的风光。
沿途的景色,高山到平原,从绿植到黄沙。
贺然提前得到了信,早就已经在城门口接了。
才不过短短几个月不见。
贺然早就已经抑不住欢喜,当她看到晒得漆黑的姜兴尧一顿。
这和她爹营里那些漆黑的大头兵还有什么区别。
姜兴尧晒黑了,也正好掩盖了脸上的羞赧之色。
“贺兄,贺小姐。”
不远处的马车上,还有两个年轻的妇人,一人抓着一边车帘探头探脑。
“老三不是说了是个文质彬彬的书生吗,怎么也是块儿黑炭?”
“小妹难道在营里混多了,眼光出问题了?”
“公爹能同意吗?”
“公爹的意见什么时候有用过,娘同意就行就。”
“也是……”
或许是两人的目光太过明目张胆,姜兴尧警觉地往后看了下。
贺然顺着他的目光向后看,“那是我的两个嫂嫂,她们也想来看看。”
姜兴尧明白,现在还不是正式见面的场合,但他已经知道了也不能装作没看见。
他朝着马车的方向颔首示礼。
车上的两人端坐回了马车。
贺家长媳,“行了,人也看到了,我们回去吧。”
贺家二媳,“回吧,还行,书生也好,比武将会疼人。”
“瞧弟妹这话,二弟莫非还不够疼人吗。”贺家长媳揶揄地看向她今天穿的高领衣衫。
“大嫂!”
马车回去了,城门口的三人也说完了。
边关守卫森严,就算贺家的公子和小姐在身边,也将姜兴尧审查了好几遍。
次日,姜兴尧按照从客栈掌柜处打听来的礼单,将所有的东西买齐。
上门的时候,他才看到一个意想不到之人。
孟余山。
对比姜兴尧手中的寒酸之礼。
院子里堆满了重礼。
花厅里,贺将军一脸的隐忍之色。
孟老将军是曾经提拔他的贵人,带着重礼上门就说替外孙求娶他的女儿。
这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