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吃个饭。”
“其他的,稍后说。”
既然是求娶他的女儿,他自然不能轻易松口。
入席的时候,姜兴尧才看到贺家的其他人。
贺家的三个哥哥整整齐齐地坐在他的对面。
尤其是大哥贺珣,目光凛凛地看着他。
喝酒的时候,只有他使劲儿灌酒。
只有贺琢笑而不语地端着酒杯小酌。
桌上最先醉倒的居然是酒量最好的大哥,而姜兴尧丝毫没有醉态。
贺家二哥贺瑄目瞪口呆,“千杯不醉?”
贺琢靠近二哥,“猜对了,千杯不醉。”
小辈在喝酒。
老辈子坐在首座。
贺文廷看着孟余山眼中的落寞,想到曾经孟家的辉煌。
现在唏嘘,居然只能靠着已经被赶出去的外孙来延续香火。
戎马一生,打下来的镇国公府。
现在在京城,也只是空宅一座。
孟余山转头看向这个曾经的部下,也是现在少数知道内情的人。
“文廷,你跟了我那么多年,好事儿坏事儿也见过了不少。”
“或许,这孩子就是没有在孟家长大,才会这般好,虽然他不认我,我这个做外祖的也愿意给他保个媒。”
“日后,只要他们俩的长子姓孟,你们提什么我都应。”
贺文廷打着哈哈,“先吃先吃。”
孟余山握着拐杖的手颤抖了。
定县,京城,边州。
他颠簸了无数个日夜,大夫早就已经交代他要休养。
这孩子油盐不进。
他不禁想到了那个雨夜。
两个小孩儿跪在门口,他没见,也不准其他人见。
他强势又霸道。
府中无人能忤逆。
也无人敢接济。
女儿逃婚,不仅害了她自己,也害了孩子。
还有……
那个他最看好的副将。
只是他们齐齐甩了他一记响亮的耳光。
孟余山在心底轻叹一声。
他悔吗。
应该是悔的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