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!是哪家的姑娘,今年几岁。”
尚书夫人,“礼部尚书杨大人家的小女儿,过年十九岁,琴棋书画样样都是顶好的。”
“我家大儿媳是杨家长女,她的贤名不是我这个做婆母的自夸,杨家家风严厉,教出来的姑娘都是个顶个。”
赵氏对杨家不太了解,但是杨家女的才名,她是听说过的。
“那还请夫人帮忙搭个桥,找个机会见见。”
尚书夫人立刻笑了起来,“那自是没有问题的。”
一舞过后,陛下端着酒杯站了起来。
“往年都是官员和亲眷分开,今年太后抱恙,皇后有孕在身也是精力不济,今年便索性一同庆贺,正好也省得分开靡费。”
殿中的所有人都端着酒杯站了起来。
“陛下圣明。”
陛下双手举杯,“如今百姓安居乐业,是众卿之功,贺来年又是一个好丰年。”
恰好敞开的殿门外,雪花簌簌落下。
他的唇角上扬,“瑞雪兆丰年,大吉之兆。”
所有的人高声齐呼,“国运昌盛!”
陛下与百官举杯共饮。
陛下的视线落在已经大不一样的朝堂上。
又让田公公重新端了一杯酒来。
“今日朕高兴,同你们多喝一杯。”
“边关稳固,南北贸易多了,耕种的人数也涨了,国库充盈。”
“直逼先帝盛年,朕做到了!”
陛下面色红润,眼底也是熠熠星光,好似正在烈烈燃烧。
“再拿酒来!”
田公公低声劝道,“陛下您不能再喝了。”
陛下的身体,除了他和太医院使谁也不知。
太医院使几次隐晦地说过了,陛下这般点灯熬油,迟早有油尽灯枯的一日……
他的身子早就经不起糟蹋了。
陛下推开他,“与卿同庆!拿酒!”
周从显看着站在高台上的陛下,眉头微皱。
他年少时就陛下伴读,陛下不是太子,也不被先帝寄予厚望。
陛下喜欢作画,喜欢吹笛。
直到太子病故,他被紧急推上那个位置。
伴读被替换了更有才能之人。
他和陛下越来越远。
直到先帝驾崩,陛下继位。
时隔五年,他才再次面见圣颜。
一样,又不一样。
明明是一个才登基的年轻帝王,那双眼偶尔流露出的神色好似已经历经了风风雨雨。
就像现在这样,欢庆的日子,理应是朝气勃发的盛世帝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