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都是受他的连累。
沉重的城门关门在即,贺然的手腕一转,鞭子狠狠抽向城门的守卫!
纵马一跃,关门前出了城!
“哈哈!本小姐可是西北营长大的!”贺然张扬的笑容落在马后。
“贺然,那些护卫怎么办。”
她的身后传来姜兴尧有点儿低的声音。
贺然笑了下,“不用担心,他们都是跟着我爹我大哥出生入死的,一身的本事。”
“我们俩脱身了,他们散进人群中就无影无踪,过几日就会陆陆续续出现在定县。”
姜兴尧应了一声“嗯”。
贺然以为他还在为那些枉死的百姓伤心,出声安抚道。
“成王野心勃勃,指使藩兵杀害无辜百姓,这事儿上禀陛下,迟早要清缴!”
“贺然。”
“嗯?”贺然回头,发现姜兴尧的头发不知何时散了。
一头墨黑的发丝在寒风中飞舞。
“谢谢你保护我。”
姜兴尧的声音更低了些。
贺然发现了不对,她一手拉停缰绳,一手甩出鞭子卷住摔下马的姜兴尧。
“书呆子!”
他的后背自上而下地斜插着一只箭,上面还挂着一截发带。
正是他中箭的时候,先射断了他的发带,最后射中了他的后肩胛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