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些东西是不会理理吗。”
马车车厢壁上有个小桌板,收起来不占地方,放下来既可以看书,也可以喝茶。
现在小桌板上有一本摊开的账本,还有两个空茶杯。
她们下车的时候是什么样子,现在就还是什么样子。
绿柳立刻跪了下来,“请小姐责罚,刚刚想到父亲才走了神。”
孟时岚安坐下才道,“哦?你父亲如此对你,你还在念着他?”
“我确实生气,自他被赶回去后,已经近半年没见过他。”
绿柳的眼眶红了红,“父亲有错,但是他养育我长大,他的腿坏了,也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。”
孟时岚点头道,“倒是个孝顺的,那便宽你几日回去看看父亲。”
“多谢小姐!多谢小姐!”
绿柳立刻感激涕零地磕头。
第二日她就背着包袱离府了。
郭方派了最善侦查的手下跟了去。
孟兴江的病现在好多了,不日将起程回定县。
所有人都不知道陛下亲临的那日,他和孟公与陛下在屋里说了什么。
他自那日后,似乎整个人都平和多了。
话语也少多了。
但他的职位还是没有丝毫的变化。
一个小小的七品县令。
整个京城众说纷纭,公侯府上,没人的任职比他还要低了。
孟兴江管不了别人怎么想,他要马上回定县,还有更为重要的事等他去做。
他要走,整个府邸都忙碌了起来。
孟时岚准备了满满两车的东西,孟余山亲自挑选了二十余名护卫。
贺然看了下屋外的两个丫鬟。
“要不把这两个丫头带上,县衙一个伺候的人都没有。”
孟兴江翻看着关于大盛关于山川河流的书籍。
“不用,张婶儿在县衙,她做事儿我也习惯了,人多了我反而不自在。”
贺然,“别人都恨不得将京城搬到任上去,你倒好,什么都不想带。”
“若不是妹妹帮你打理,你怕是只想只身上任。”
孟兴江放下手中的书,“别人的未婚妻都恨不得未来夫婿只身上任,你倒好,还想塞丫鬟。”
贺然反应过来,立刻就上手掐他。
两人嬉闹着,孟时岚和双儿进来瞧见,连忙各自捂着眼睛就转身。
“双儿,是不是还有账本没看完。”
“哦,是是!”
贺然瞪了他一眼,随后追出去将两人拉了回来,“我们闹着玩。”
双儿揶揄地看着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