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
这样的日子快了。
直到这时。
她才颤抖着唇角,留下了屈辱的眼泪。
她是妾室。
原来从始至终她在周从显眼中只是个物件儿。
他能给宋积云应有的体面。
却只会在马车对她极尽羞辱。
她的手指慢慢收紧,指甲扣在匣子上的雕刻花纹上。
指甲泛白,直至出现血丝。
她都不曾松开手!
一连多日。
周从显都没有回府。
好像,小院儿里日子又回到了从前。
只有姜时窈在心里默默掰着手指数着日子。
太后的寿辰快到了。
她的日子,也快到了。
“小骨头打个滚儿!”
姜时窈在院子里,和芙儿蹲在一起逗小骨头。
“过几日,太后的寿辰那日,南城的丘坛会放孔明灯。”
“我记得你说过楚州每年都会放孔明灯庆丰收,到时让魏寻来接你们,陪你们放个孔明灯。”
多日没有出现的周从显,满眼挂着笑意迈进了小院儿。
好似。
前些日的事,没有发生一般。
姜时窈看着他脸上认真的神色,忍不住回想。
上一世的时候,他有这么耐心吗。
他有过这般妥帖的安排吗。
好像她和女儿就是国公府里那个可有可无的存在。
周从显和宋积云成婚的那日,全府的人都去前院了。
只有她和芙儿在小院儿里无人过问。
晚间的家宴也没有人叫她们。
那天,母女两人饿了整整一天。
最后,还是天黑后,何妈妈带了两个馒头回来。
这样等死的日子,她已经过够了。
芙儿也应该长大,而不是在主母的手下提心吊胆地求生。
“你不想看孔明灯?”
周从显看她没有回应,以为她是不喜欢。
“沣水河也有烟花,和铁花。”
“就是恐怕人要比上回上巳节的人还要多。”
他沉吟了一番,“我记得沣水边有一处宅子,在阁楼上绝佳的观景点,是肖世子名下的一处宅院,我寻他借来。”
姜时窈抿了唇,“多谢世子费心,那日肯定事务繁多,世子不必如此分心,再加上芙儿也还小,妾也怕万一有意外,就不出去凑热闹了。”
周从显知道她还心怀芥蒂,唇角嗫嚅了两下。
想要解释的话,在嘴里转了个圈儿,最后还是全吞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