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?”
文惜反问她,“都知晓金州错过了春播,谁还能来金州?”
姚十三不明白这有什么用意,到时候百姓的粮丰收了,卖给谁去?
她对上一世的记忆仅仅停留在后宅内院的那点斗争上。
金州到底什么情况,她一概不知。
现在她已经远离京城,她也不需要知道。
不再追问,她环视四周,发现萧恕不在。
她的眼睫一闪。
这里有农田,就会有村庄。
她蹲在文惜的身旁,“文惜姑娘,这里出金州还有多远?”
文惜将枯枝添进柴堆里,“我们连夜赶路,明早就能出金州。”
双儿从火堆上取起水壶,倒进一旁的空锅里放凉。
“文惜姐姐,还要做什么。”
姚十三侧目,文惜姐姐?
这才多久,就已经开始文惜姐姐了!
“你们什么时候这么熟了?”
双儿满脸的憧憬之色,“文惜姐姐简直太厉害了!什么都知道!”
“刚刚若不是文惜姐姐,我们连饭都没得吃呢。”
文惜也被夸得害羞了,“姚娘子你这丫头挑得太妙了,这样一张甜嘴,谁听了不迷糊。”
双儿笑得眼睛都眯起来了,“我今儿才知道原来这一件件贵得上天的宝石,在刚挖出来的时候都这么便宜。”
“日后我也跟着文惜姐姐做宝石买卖!”
姚十三轻拍了下双儿的脑袋,“这才多久,你就要抛下我和芙儿了。”
双儿,“姚姐姐,我这不是为了我们将来嘛!”
芙儿依偎在阿娘的身边,“阿娘别伤心,芙儿永远会陪着你的!”
姚十三现在看着女儿满是笑颜的小脸,“对,还是芙儿最好!”
她这才状似无意地环视了一圈,“咦,殿下不在?”
文惜朝着上努了努嘴,“在那儿。”
嗯?
姚十三抬头就看到横睡在树杈上的人,双手垫在后脑上,腰间的玉佩垂下,在风中轻轻晃荡着。
萧恕也恰好扭头望了她一眼,遂又淡淡地转了回来。
好似他刚刚看的只是一只什么阿猫阿狗似的。
姚十三,“……”
不一会儿,车夫牵着几匹已经吃饱喝足的马回来了。
“爷,都已经准备好了。”
下一刻,萧恕悄无声息地落了下来。
文惜立刻将准备好的碗筷递了上去。
姚十三发现,只有萧恕的碗筷和所有人的都不一样。
就算到了野外,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