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食量变小,也饿得更快,一天恨不得吃五顿。
幸好街边的小吃卖得多,随时随地都能买到热乎的吃食。
“比预计的少得多。”吴管事摇摇头。
“我们去收粮,百姓都说今年欠收,都把定金给退了。”
“退了?”
姚十三讶异,嘴里的米糕都忘记吞下去。
“上回你们去看,不是说稻田里穗子像棉絮一样厚吗?怎么会欠收?”
吴管事也是头一次遇到这样的事情,“可能是,咱们是新商行,还没有促成过合作。”
文惜在京城做了多年的买卖,她一眼就看出了其中的门道。
“商人逐利,还惯会恃强凌弱,姚娘子的商行没有打着殿下的旗号,只是一个普通的小商行,所以应当是大商行强收粮食,就算我们的价更高,百姓也不敢卖。”
姚十三侧头看她,“我逐利,但不凌弱。”
文惜,“……我也逐利,不凌弱。”
再者,定县本就离禹州城远,我们远水解不了近渴。”
双儿,“那就没有办法了吗?”
文惜,“当然有办法,对付这样的人,拿他的痛处一拿一个准。”
“只是他当地已经成为了地头蛇,别人拿他没有办法而已。”
双儿立刻就明白,“就像垄断木料的苏坤。”
“再把殿下骗去定县,震慑一下,我们不就能正常收粮了!”
文惜,“……”
姚十三,“……”
吴管事,“……”
文惜不再看她,“定县的县官是秦道林,秦大人定然和这样的人周旋过,秦大人这样刚硬一样的人都没能将他拿下,其背后必然还有人。”
吴管事,“我找人打听过,听说这个粮商是给朝中军粮方供粮的。”
姚十三明白,“军需粮是从他这儿采买,与朝中分利,掌管的是……”
文惜笑了下,“还是姚娘子点到了明处。”
“现在天下太平,但是朝中屯粮是备战之需。”
“可若是有人中饱私囊,少入粮,或者没有入粮……”
姚十三,“利用‘购粮’之便,实贪污之实!”
双儿听了半晌,还是觉得自己的提议没有问题。
“那不是正好,以殿下的身份就能震慑这样的人?”
姚十三摸了摸双儿的后脑勺,“你还是好好把芙儿带好。”
萧恕都被发配到这么远的地方了,才三个月不到,就想掺和朝中事?!
双儿,“??”
文惜抿唇笑道,“其实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