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多谢贺公子骁勇作战,解了定县围困。”
这一番话,武将军也不好发作了。
一直没有说话的贺将军却若有所思地看了眼,这个据说是新科状元的县令。
萧恕的唇角弧度未动,眸底却暗了暗。
姜兴尧两句话,替武将军无令离开属地脱了罪,又替西南军定下了解困定县之功。
失职之罪最未提及他,但他是禹州藩王,陛下追责,他也脱不了干系。
他的眼微眯起,“姜大人说得是,本王失责,自会亲自上呈罪状。”
“既然如此,还请西南军尽快出个可行之法。”
萧恕站起身来,“本王告辞。”
直到出了县衙,他才沉声吩咐,“既然他们想玩,让姚正梁好好陪他们玩一下。”
“招安之功,是本王许诺给汉王的,谁也别想抢。”
武将军见萧恕走了,他也站了起来。
“告辞。”
议事厅只剩下贺家父女和姜兴尧。
贺然这才有些别扭道,“别以为你帮了我我就会原谅你……”
姜兴尧一下就想到那日在山下发生的事。
他的耳尖一下就红了。
瞬间,他连自己的眼睛和手脚都不知道该怎么放了。
“下官也、只是不想寒了为了定县百姓而拼杀流血,西南军将士的心。”
“其他法子我不管,但你要烧山我是绝不会同意的。”
“下官,也告辞了。”
说完,他便着急忙慌地离开。
走的时候同手同脚,差点儿绊倒在门口。
贺然被他的样子逗得笑了起来。
贺将军这时开口了,“这摊子事儿是你要揽的,你有什么法子。”
贺然有些不满,“要不是那书呆子拦着,现在那伙儿山匪,早就被山火逼出来了!”
贺将军年轻的时候是孟老将军的副将,也跟着剿过一次匪。
烧山不是不行,但是在定县却不行。
绵延千里的山火,不知道要死多少人。
“也幸亏姜大人拦着,你才没有酿成大祸。”
贺将军顿了下,“你跟山匪交过手,觉得怎么样?”
贺然想了下,“比西南军的新兵营的强点儿,但是女儿觉得有点儿很是奇怪。”
“他们围困定县这么久,居然没有一点儿作战意识,我们都冲出去了,居然还有歪在树下睡觉!。”
“等他们反应过来,我们早就砍瓜切菜似的杀过去了。”
贺将军笑了下,“他们都等着招安呢,哪里会想到被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