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伯的治法够邪,但确实有用。
汤大夫看了止不住的叹服,他不敢这么做,怕出人命。
后衙为什么这样安安静静,因为周从显来不及出声,就已经疼晕过去了。
孙伯治了三日,周从显就瘦了三圈。
哪里还有一点儿从前英姿勃勃的周大人的影子。
萧恕再见到周从显,他的眼底闪过一丝讶异。
“周大人怎么变得这么狼狈。”
周从显抿了下苍白的唇色,随后扫了他一眼。
“成王殿下何时来了定县,定县山匪肆虐,殿下还是赶紧回禹州王府才是。”
恰好姚十三从后厨走了过来。
他的视线从周从显的肩越过,唇角缓缓勾起,“本王来,自然是另寻她人。”
周从显顺着他的视线回头。
他倏地转头看向萧恕,眸底燃起火光,“萧恕!”
萧恕不在意地笑了下,“她是成王府的姚夫人,周大人在愤怒什么。”
“不然,周大人以为本王什么要千里迢迢带一个女子来禹州?”
他抡起一拳,裹着劲风,却被萧恕轻松接下。
萧恕微微讶异了一瞬,随后被他袭过的左手抓住。
肘弯一疼,萧恕松开了手。
他的视线落在周从显的双手上,勾出一笑,“怪不得许久不得周大人消息,原来是受伤了。”
周从显寒着一张脸警告他,“殿下若是敢动她,别怪下官不留情面。”
姚十三看着小小四方天里剑拔弩张的两人。
她果断转身回了后厨。
双儿见她去而复返,“怎么了?”
她凉凉道,“看到两个正在“斗殴”的……”
她没想到形容词。
双儿,“狗?”
姚十三,“……对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