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郎,怎么才混了个小小芝麻官。”
“休要诋毁我祖父!”黎若霜气红了脸。
“呀!你都听见了?不好意思,天生嗓门儿大。”
贺然笑眯起了眼来,还扭头朝书呆子眨了下眼。
一副求表扬的姿态。
姜兴尧的眼底都是笑意,悄悄捏了下她的指尖。
随后他退开身,“柳大人请。”
贺然抬手看了下被他刚刚捏了下的指尖,再抬头,就看到书呆子隐隐泛红的耳垂。
她的心情大好,看也不看还在原地的黎若霜。
“找妹妹玩去!”
黎若霜准备上车的时候,下意识转头看向贺然。
“姜兴尧的妹妹?”
贺然才不愿意搭理她,转身就要进县衙。
黎若霜咬着牙拉住她,“是不是!”
贺然甩开她的手,“京城来的黎小姐,你认识我吗?我要找谁你管得着吗?!”
“这里可不是京城,别人要对你黎家点头哈腰,我贺然可不认!”
黎若霜急了,“她没死便没死,凭什么要让明翰哥深陷害死好友妹妹的愧疚之中。”
“害死好友妹妹?愧疚?”
她的步子顿了下来,“这里头还有你们的事儿啊。”
“害死和愧疚,原来还能出现在一句话里面,真不愧是黎家的女儿。”
她抬手指了下黎若霜,“离姜家兄妹远点儿,本姑娘的红缨枪可是不长眼的。”
贺然头一摔,发髻里的簪子“咻”地一下飞向黎若霜,直接擦着她的发髻飞向后面的马车。
发簪稳稳地扎在马车的车框上。
黎若霜的发髻散落下一缕,她的脸色都吓白了!
贺然嗤笑一声,转身甩头进了县衙。
姚十三正在看账本。
粮仓里剩下的粮食她都已经搬来了县衙,索性山匪的事情已经解决,剩下的粮食还能坚持几日。
昨日萧恕的做法,让她意识到,现在她不过是他手中的提线木偶。
她可以是一个用来威胁周从显的棋子。
也可以是他用来遮掩的真实目的的商户。
她还记得上一世时,边境战争爆发,周从显常常忙碌在外。
她身在内宅,对外界的变化感知并不深刻。
若是依照现在她现在再来看。
未尝不是内部的分裂或是内讧,让他国看了可乘之机。
会不会变成乱世还尤未可知。
萧恕现在利用她。
她也可以反利用萧恕做更多的事情。
“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