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活不下去了。
魏寻去年已经在福叔家露过脸了。
已经有了一定的威慑力。
第二日,双儿就去找了魏寻。
“阿寻,你还记得不记得去年收粮的时候,那家无赖。”
魏寻的脸色一沉,“他还敢来找你。”
“不是,姐姐租下了县衙收缴的那片百亩良田,那无赖想要抢占。”
双儿拉着他的衣袖就要往外走。
恰好迎面撞上,周从显和姜兴尧两人。
两人虽说不至于衣衫褴褛,但是衣衫皱皱巴巴,发髻也是乱的,脸上的胡茬也冒了出来。
简直就像从外逃难回来的!
“你、你们这是去哪儿了?”
这几日他们都不在府里。
姜兴尧摇摇头,“一言难尽。”
双儿笑眯眯地拦住周从显,“世子,这形象刚好适合!”
周从显,“?”
他上车的时候,姚十三吓一跳,根本就没有认出来这是周从显。
双儿爬上马车,“姐姐,看看世子这样像不像山匪!还怕镇不了那伙刁民吗!”
姚十三朝双儿投去询问的眼神,怎么把周从显叫来了。
自从是孙伯接手周从显的治疗开始,她便再鲜少见到他。
好像,两人又渐渐恢复到了,最熟悉的陌生人的阶段。
双儿没有看懂,“姐姐放心,咱们这次一定能解决。”
周从显看了她一眼,就知道她现在对自己的抵触。
于是佯怒地看向双儿,“你给本世子好好看看,到底是本世子像山匪,还是魏寻那张死人脸像山匪?!”
双儿往姐姐的身边缩了一下,然后斩钉截铁道,“世子!”
周从显,“……”
正在赶车的魏寻唇角上扬。
马车在田边停下的时候,地里头干活的老农都抬起了头。
见还是昨日的那两个姑娘。
今儿不仅带了人,还带了好几个衙役。
于是赶紧通风报信。
有人家受过福叔家欺负的,无幸灾乐祸,“看他这次如何猖狂,踢到铁板了!”
原本还一些打算侵占良田的,这会儿都歇了心思。
有财娘不是没钱赎田,自从家里那个烂赌鬼死了,家里才松快些。
县令又是个心软的,她不赎就能种田,自然不会再花钱赎田。
有财娘看到几人,连忙靠近福叔。
“三哥,这地本就是财主当年压榨的地,本就该还给咱百姓,这些人和那些财主有什么区别!”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