嫂放心,有我在哪里能让然儿受委屈。”
“就是……能不能再多给点儿钱。”
贺然在自己家的闺房里,连打了好几个喷嚏!
*
定县近来接连下雨,岌岌可危的县衙在风雨中更加飘摇!
最后在一个雨夜里,终于坍塌了大半。
整个县城“轰隆”一声巨响,不知情的还以为发生了什么事。
贺然和贺琢穿着蓑衣站在断壁残垣的县衙前,两人半晌静默无语。
此时的定县下着大雨,街道上冷冷清清的。
贺琢环顾了下四周,“这是弃县城逃亡了?”
“不是说山匪都已经招降了吗。”
贺然白了三哥一眼,“我早就说了县衙破旧得很,迟早要塌,不知道书呆子受伤了吗。”
她抓住一个好不容易路过的人,“大伯,这县衙的人呢?”
路人指向城东头的方向,“县衙塌了,现在县令大人在城隍庙开衙,要是有什么冤屈去城隍庙敲鼓即可。”
两人翻身上马。
城隍庙是近几年新修的,姜兴尧在偏殿临时开衙。
他没想到是在城隍庙还有一些意想不到的好处。
一些偷鸡摸狗的小案子,基本上不需要怎么审问,在城隍爷的注视下,自己就什么都交代了。
今儿下大雨,街上没有什么人,县衙也没有什么人。
姜兴尧双手背负在身后,看着屋檐正在滴淌的雨水。
两匹马自雨中疾驰而来。
他的视线落在前面那匹白马上的身影。
他看不清她的模样,但他看见了其后背上的红缨枪。
贺然下马,解开蓑衣,带着一身的水汽朝着那个才分别两个月,就害她患上相思的人奔去。
“书呆子!”
姜兴尧如墨的眸子泛起星点,背负在身后的手也伸了出来。
贺然扬起大大的笑容,朝着心上人就要扑去。
“额,咳咳!——”
三步之遥的时候,她的后脖领被人揪住,差点儿勒得她眼冒金星!
“贺琢!你要勒死我啊!”
她一脸愤怒地看向三哥。
这一路上跟着她就算了,娘和嫂嫂明明给了他那么多钱,他竟然一分钱都不给她!
害她想买一身女装打扮打扮都没有钱!
贺琢拎着她的衣领往后一拉,“别以为离了爹娘,就可以为所欲为。”
“怎么不可为,反正已经为过了。”贺然嘀咕。
姜兴尧看着两人相似的面容,双手抱拳,“贺公子,贺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