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时,必然会有的阵痛。我们改变不了大趋势,只能尽力去适应。”
向清鱼靠在他肩头,轻轻“嗯”了一声。
她听懂了许正话里的意思。
难过归难过,但现实就是如此残酷。
在为那些下岗邻居感到揪心的同时,她心底深处,也隐隐泛起一丝庆幸和后怕。
还好,还好阿正有本事,有眼光,早早下了海,把渔具厂办得红红火火。
不然,如果他们也守着那点死工资,说不定哪天,被“优化”掉的就是他们自己。
那这个家,孩子们……
她不敢再想下去,只是紧紧地握住了许正的手。
“阿正,那……我们能不能做点什么?”
她抬起头,看着许正的脸,眼中带着期盼。
“帮帮那些孩子,还有他们的父母?胡校长既然找了你,肯定是觉得你有办法。”
许正低头看着妻子,下午在办公室对叶百媚说的那些还只是“眉目”的想法,此刻在妻子面前,渐渐变得清晰了起来。
“做,当然要做。”
他缓缓点头。
“我帮不了所有人,但能帮一个是一个,能拉一把是一把。眼睁睁看着孩子失学,看着那些乡亲们走投无路,我做不到。”
他深吸了一口气,开始跟向清鱼讲述自己初步的想法。
“首先,孩子们上学的事,不能耽误。胡校长统计的名单出来,那些确实因为下岗交不起学费、甚至生活费都成问题的家庭,我准备先设立一个专项的助学基金,把孩子们的学费、基本的学杂费管起来。钱不多,但至少能让孩子们安心坐在教室里,这是眼前最急的。”
向清鱼连连点头。
“这个好!读书是大事,不能耽误,我没意见。”
“嗯。”
许正继续说。
“但这只是治标,解决不了根本。关键是他们的父母得有事做,有稳定的收入来源,这个家才能真正立起来。”
“我打算,利用这次从苏联弄回来的设备物资,把渔具厂的生产规模扩大。新设备效率高,能做的产品更精、更多,需要的人手也会增加。特别是熟练的技术工,装配工,质检员,这些岗位,那些下岗的工人里,肯定有合适的。”
“扩大生产?”
向清鱼眼睛一亮。
“这倒是个办法!咱们厂子好了,就能招更多的人。”
“不止如此。”
许正继续说。
“光是扩大渔具生产,吸纳的人还是有限。而且,市场总有饱和的时候。我在想,我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