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床上,受不住魏川的视线,扭过了脸。
公寓里的管家服务一向是顶级的,自从魏川带了女朋友回来后,会贴心地准备好计生用品。
那些东西就在床头柜里,孟棠第一次看见的时候,尴尬了好一阵子。
还是魏川将它们扔进抽屉里才减缓了几分她的羞臊。
魏川跪到床上,俯身盯着孟棠,小声问:“要关灯吗?”
孟棠偏过头,露出细长精致的脖颈:“别问我。”
魏川轻笑一声,指尖抵住她脸颊轻轻一拨:“床底下的灯带要是也关了,里面就什么都看不见了。”
孟棠知道他不想关,放纵地点了点头:“那就不关。”
脸上表情的害羞的,说出来的话总是出人意料。
魏川狠狠亲了下她:“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。”
孟棠咬着唇,点了点头。
魏川在心里“操”了声,什么清纯型勾人不自知的妖精,他双指掐住孟棠的下颌,堵住了她的唇齿。
孟棠闭上眼睛,动也不敢动,只知道唇瓣被磨得生疼。
魏川的吻又凶又急,像夏日突来的暴雨。
嘴巴火辣辣热烘烘,孟棠脑子堵住了似的,连呻吟都被堵在唇齿间发不出来。
她推了推魏川的胸膛。
魏川理智渐回,松开了一点,浑身滚烫一片,他的额头颈侧烘出一层细密的汗。
四目相对,两个人都微微喘着看向彼此。
魏川的指尖抵住她鬓角,珍惜地在她鼻尖落下轻吻:“我真的要吃人了。”
孟棠被他逗笑,却不好意思说什么,只是点了点头。
怎么能这么乖?
魏川掀起被子,将两人盖个正着。
衣服一件件落地,他又亲了上去,双手控制着孟棠的头,不偏不倚,接了个欲色十足的吻。
“唔……”
昏暗的、密不透风的小小空间里,烘出了一夜春色。
凌晨不知几点,孟棠散乱着长发,眼角挂着透明的眼泪,鼻尖眼眶都是红的,看着好不可怜。
魏川心疼地在她唇上碰了下,小声说:“我带你洗澡去?”
孟棠没有力气回答,只能呜咽一声。
第一次总是莽撞的、疼痛的,欢愉并没有多少,魏川已经足够体谅了,但还是免不了那一份不适。
浴室水声响起,孟棠哼唧着说难受。
某个开了荤的男人耐心地轻哄着,拉着孟棠的手在自己脸上扇了几下,孟棠极其微弱地笑了声:“神经病。”
魏川见她还能笑,终于放心了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