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再到腰部……
下一刻,我抬脚就要往柳珺焰那边奔去。
不!他不能去!
邪僧当初是遭遇了什么才被封印在当铺的西屋的?
当年邪僧做不到的事情,柳珺焰又凭什么觉得自己可以做到?
大喇嘛只要打开结界放‘邪僧’进入小营口古战场,柳珺焰便是九死一生。
灰羽沫一把抱住我,连声劝道:“姐姐,这种时候你得挺住啊,大家都在看着你呢,七爷涉险,你才是大家的主心骨啊。”
一句话,犹如一盆冰水兜头浇下来,让我瞬间冷静。
我抹了一把脸上的泪水与雨水,环视四周。
虽然光线很暗,大家也都藏身暗处,但我还是看到了。
我看到了灰小跳,看到了灰墨穹的手下,看到了方老的几个师兄师姐……最后,我看到了一个从没见过,却一眼让我有所猜测的女人身影。
我看到她的那一刻,柳珺焰刚刚从她所站位置前方不远处走过。
而那时,金色的铜钱已经覆盖住柳珺焰的脸,朝着他的头顶蹿去。
他整个人全然成了一个铜钱人!
那个女人穿着一身白衣,就站在对面不远处,长发飘飘,脸上一张白色的纱巾挡住了她的面容。
她的情绪比我更加失控,整个身体都是朝前扑过去的。
她在哭,在喊。
白京墨用力拽着她,劝着她。
我听到那歇斯底里的哭喊声中,一声又一声的:“行一……行一……”
我有些失神地喃喃道:“是白菘蓝,对吗?”
“是她。”灰墨穹艰难道,“我们不知道她会来,刚才那一场战斗,她和白京墨也有参与。”
顿了顿,灰墨穹叹了口气,说道:“当年,他就是这个样子,一步一步地走向我们,走进我们的心里……”
白菘蓝是有心魔的。
她的心魔就是铜钱人。
在来昌市之前,我还跟柳珺焰商量,等昌市的事情解决之后,我们会请白菘蓝进当铺西屋,亲眼见一见铜钱人。
当时我还希冀着可以用这种方式斩断白菘蓝的心魔。
柳珺焰也说了,只要她能渡过这次心魔,如果她还想回归五福仙之列,我们还是会再给她一次机会的。
可不曾想,造化弄人,她竟追来了昌市。
还在这儿亲眼目睹了柳珺焰化为铜钱人,成为邪僧的一幕。
这一幕将深深埋藏在白菘蓝心底的那个人,再一次挖了出来,让他具象化……让她的心魔……活了过来……
白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