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必定是我也活不成了。”
我抬头以唇堵住了他的唇,摩挲、纠缠。
我不要他说那样不吉利的话。
我们都会好好的。
一吻作罢,我平定了一下呼吸,又将江映雪的事情,以及跟茶馆老板娘谷燕的交谈与合作,事无巨细地说给柳珺焰听。
“谷燕已经出发去往湘西,江映雪的那只青铜铃铛我也收进来了。”我总结道,“柳珺焰,遇到我,你可能是惹上大麻烦了。”
柳珺焰捏了捏我的脸颊,笑道:“小九,我只恨当初自己没有能力引凌海之水灌进苍梧山去,否则,我就不会弄丢你那么久!”
苍梧折柳,凌水汤汤,不及黄泉,无相见也……这是阿狸与柳珺焰诀别时,说出的最伤人的话。
而这句话,柳珺焰记了一辈子。
他不恨阿狸的绝情,他只恨自己当初没能力。
而这一世,他竭尽全力地对我好,为我筹谋。
他……怎能让我不动容。
我几乎是扑进他的怀里,眼眶湿润了一片。
柳珺焰轻抚着我的长发,缓缓说道:“小九,不要急不要怕,咱们先走好脚下的路,走扎实了,才能抵挡得住外来的一切风暴。”
但让我没想到的是,第二天一早,一场风暴悄然而至。
早上,黎青缨照例早早地就打开了当铺的大门。
门一开,有什么东西掉了进来。
是一个染血的信封。
黎青缨打开一看,脸色顿时变了。
信封里装着一封信,还有一根手指。
手指应该是刚割下来不久,黎青缨喊我过去看时,我一眼就认出来那是谁的。
那是一根中指,皮肤干燥暗沉,指腹有老茧,是上了年纪的人的手。
而指根处还戴着一只铜戒指。
这种铜戒指,是用老版的五角硬币烧熔后打造而成,有点像金戒指。
而这样的戒指,我记得我奶就戴着一只。
她太恨我了。
几乎每次遇见,她都想抬手扇我巴掌,中指上戴着的这枚铜戒指曾划伤过我的脸,所以我记忆特别深刻。
却没想到再见到它,竟是在这样的情形下。
我当即说道:“信给我,其他的,扔垃圾桶吧。”
黎青缨把信递给我,然后细心地拿了一个黑色加厚垃圾袋,将装着手指的信封装进去,然后裹好,一个漂亮的抛物线扔出去,直接命中垃圾桶。
她拍拍手说道:“裹紧点,别被捡垃圾的老奶奶翻出来,再吓到了。”
我扯了扯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