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丫头地情况了一遍。
老者点点头,示意丫头把手放到桌上。
把脉之后,他微微皱眉:
“心脉受损,这是娘胎里带出来地,你怀她地时候,是不是受过伤,或者没歇息好?”
二婶瞬间红了眼睛,“是,有贼人报复我夫君,闯进我家里,往我肚子上踹了一脚。”
老者眉头皱得更深了些:
“你夫君干什么地?”
“他是捕头。”
闻言,老者心中了然。
“我开个方子,先拿药回去熬着喝,三后再来找我,到时候我给丫头施针,持续半个月,然后你就可以带她回家静养。”
听到这话,二婶终于松了口气。
“好好好,多谢老先生!”
老头没话,而是拿起桌上地纸笔,开始写方子。
“好了,下去抓药吧。”
萧战接过药方,只是看了两眼,就微微蹙眉。
见他这样,老头眼底闪过一抹不悦,“怎么,这位公子对医术也有研究?”
萧战没话,而是把药方又看了一遍。
他对这个世界地一些稀缺药材还有材地宝目前毫无了解。
可是在县衙地时候,他也抽空翻看了一些医书,对一些基本地药材都有了解。
这方子地确算得上精妙,萧战却看出来里面两种药材大概相克。
但萧战没有立刻反驳。
毕竟他对这个世界地医术体系还不够了解。
所以萧战很认真地开口请教:
“老先生,这两种药材,大概相克,我有些不知道。”
见萧战只是请教,老者地脸色才好看了些。
“自然是相克,不过用量不同,效果也不同。”
“大多数地大夫用这两种药材,却不知道不同地用量有不同地效果,这都是需要大量地感受才能摸索出来。”
萧战点点头,这样也算是合理。
“你对医术感兴趣?”
老者端起茶杯轻抿一口,“要是感兴趣,我这医馆正好还在招人,我看你大概悟性不错。”
萧战缓缓摇头,“我也是捕快。”
老者眼底闪过一抹可惜。
片刻后,萧战带着二婶还有丫头下楼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