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书庭第一个反应过来,朝许长夏道:“你敢打我?!”
“以前是我没有机会也没有时间教育你!你给我等着!我今天就来好好教你怎么做人!”他一边说着一边卷起衣袖来。
“你敢打她!”就在这时,许芳菲一个箭步上前,拦在了顾书庭和许长夏中间。
许长夏这一巴掌,把许芳菲积压在心里多年的怨恨和委屈,都发泄了出来!
她的女儿都能这么勇敢,她还有什么理由躲在后面当缩头乌龟!
“许芳菲!!!”顾书庭一声怒吼,完全顾不上自己平时塑造出来的儒雅形象,右手巴掌高高扬了起来。
“我看今天,谁敢在这个院子里面动手试试。”就在这时,几人身后传来忽然传来一道带着几分讥诮的声音。
江耀今天算是开了眼了。
他只不过是去了趟公安局,半小时左右而已,就有人骑到了许芳菲和许长夏孤儿寡母头上。
他终于知道,为什么许成之前敢对许长夏母女动手。
因为这一屋子里,除了许长夏,根本没有正常人。
长期畸形的家庭关系,懦弱无用的母亲,倒插门的舅舅,刻薄自私的舅妈,被惯坏了的表哥,约等于不存在的父亲,这些所有加在一起,才会导致这一屋子的鸡飞狗跳。
此刻,他愈发心疼他的妻子。
谁都能欺负她。
但是以后,谁都别想欺负到她头上!
“顾先生是吧?”他缓步走到顾书庭面前,淡淡开口问道。
江耀这短短几步路,莫名带着一股骇人的气场,压得顾书庭几乎不敢喘气。
他看着江耀身上的军装,忽然意识到,面前这个人,是他未来的女婿,江耀。
“对。”他愣了几秒,才反应过来,有些心虚地点头回道。
他说完,立刻又补充解释道:“我今天过来,是给夏夏送嫁妆的!”
说着,从口袋里掏出来一张薄薄的存折本,递到许长夏面前:“夏夏,拿着吧。”
许长夏看着顾书庭这一百八十度的态度转变,只觉得恶心至极,眼皮子都不带垂一下,就这么把顾书庭干晾住了。
顾书庭的手伸在半空中足足有一两分钟,酸到控制不住地开始发起抖来。
“这是爸爸的一份心意,别不好意思呀!”他咬了咬牙,硬着头皮给自己找了个台阶下,一把抓住许长夏的手,硬塞到她手里。
许长夏刚要丢到地上,身旁,江耀却替她接过了。
许长夏忍不住紧皱起眉。
却见江耀不急不缓地打开了存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