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应道:“我明白,那麻烦江老替我向阿耀带两句话,告诉他我来过。”
“还有……”
“你说。”江雷霆见他欲言又止的样子,径直道。
江雷霆其实倒不是担心陈砚川拖累江耀,陈砚川这人还是挺正的,而且他们原本就不在一个体系之内,而且国家现在正是用人之际,即便陈砚川真有些什么,对江耀影响也不会很大。
他只是觉得,江耀自己已经忙得焦头烂额,如果再加上陈砚川那边的问题,恐怕江耀也是分身乏术。
陈砚川斟酌良久,低声道:“还是不用告诉他我来过了。”
“还有,江老放心,接下去一段时间,我应该会很忙,就不便跟他见面了。”
之前,他该叮嘱江耀的话,该说的不该说的,已经全都讲清楚了。
事情最坏,不过就是他被调查革职,最坏的结果,就是进去坐牢,好在,他留给江耀的钱和新婚礼物,早在之前就交到了小两口手上,而且都来得干干净净。
以前他总害怕江耀走在自己前面,总担心自己为江耀思虑的还不够。
没想到,他自己会忽然有一天东窗事发。
那他唯有尽量不去拖累江耀。
来之前他还没想到这一层,幸好江雷霆的话,提醒了他。
“砚川,我不是这个意思……”江雷霆愣了愣,急忙道。
“我知道。”陈砚川微微笑着,打断了他的话。
他停顿了几秒,又道:“既然夏夏的身体需要好好休养,我就不多作打扰了。那我这就走了。”
说罢,没有再多做停留,转身便离开了。
江雷霆感觉自己好像是说错了话,回头和秦良生两人大眼瞪小眼地对视了会儿。
“陈砚川他做什么了?你们讲得这么严重……”秦良生小心翼翼地问道。
江雷霆想了想,回道:“他也就是最近和香江那边的联系有些过于密切了,虽然我也不知道他做了什么,但肯定是有他的道理,砚川他脑子很清醒,人也聪明,不然也不会年纪轻轻就坐上这个位置。”
“那就没事儿!只要他没做什么通敌卖国的事儿,肯定吉人自有天相!”秦良生不在意地回道。
江耀这样正派的人,他的舅舅肯定也不会有什么问题的,家风如此。
秦良生想着自己炉子里面还在煎药,就怕说话这会儿炉火灭了,赶紧回病房去看。
谁知刚进去几秒,就脸色大变地跑了出来,朝江雷霆道:“长夏不见了!”
江雷霆一愣,立刻推开秦良生,跑进去找了一圈,果然许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