肿胀起来了,更不用说是她的膝盖。
偏偏顾佳人又是个犟种,顾天明让她跪她就实实在在地跪满六个小时,一点儿也不偷奸耍滑,两个人谁也不服谁的样子,顾景熠回来劝了两天也未果。
刚好,许长夏这么变相地求个情,给父女两人都能有个台阶下来。
她当即眼神都亮了起来。
不得不说,江耀娶的这媳妇儿,是真厉害!
两人说着话,江耀推门走了进来。
麦婶和他打了声招呼,识趣地收拾好了碗筷,又朝许长夏道:“那我这就走了!何嫂出发前给我们打了个电话,说是明天早上六七点就能到北城,她会给你买好菜做午饭!都是你母亲和她商量好了的菜单!”
“好。”许长夏听说何嫂明早就能到,心里也是踏实了不少。
何嫂对她是真的没话说,好得就像是对待亲生闺女一样。
她目送着麦婶出去了,收回目光时,刚好和江耀有些复杂的眼神对上了。
“怎么这么看着我?”许长夏笑了笑,问他道。
“没什么。”江耀淡淡回道:“我去洗手间给你倒水。”
江耀是因为刚才听到了许长夏明天要请顾佳人过来陪她解闷。
她似乎总是能三言两语,就能化解别人的难题。
这些人情世故,她总能处理得很好。
可她自己也不过就是个十八岁的小姑娘罢了。
然而,她不仅要忙着学习,还要忙着做生意,还要顾着自己的母亲和三舅,还要替他在他复杂的家事和工作之中周旋,她除了政治成绩不行,似乎对任何事情都有独当一面的能力。
一个十八岁的小姑娘能做到如此,正常吗?
他记得自己十八岁时,应该是没有这么强的能力。
而且,她才刚刚失去了他们的第一个孩子,正常来说,第一次做母亲的人,不应该这么快就能冷静下来,还能这么好地控制住自己的情绪。
他心里,已经积累了太多疑问。
许长夏看着江耀转身进了一旁洗手间,想了想,跟着他走到了一旁洗手间门口,看着他替她用开水仔细地烫盆消毒。
他好像知道了些什么的样子。
许长夏其实有些犹豫,要不要立刻告诉江耀关于陈砚川的事情。
秦良生既然瞒着江耀和她,应该是陈砚川自己的授意,早上江雷霆也来了,恐怕江雷霆也知道,他们或许是一块儿商量好了瞒住他们夫妻两人的,不想让他们太过担心。
或许,如果明天江雷霆过来的话,她应该先试一下江雷霆的口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