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外孙跳到我身上说:“外公,不见表弟舅父舅母。”我说:“彪子下去拍舅父门。”外孙落地去四楼,女儿说:“彪子,你不怕舅父打你。”外孙停步笑,家人跟着大笑起来。
儿子夫妻,带着孙子上来,孙子外孙一起过来,跳到我身上,我喂孙子外孙食早餐。女儿夫妻和儿子夫妻,加入食早餐。
江雪英说:“妈,弟弟打电话给我说,妈当年一个工友走了,她叫阿翠。”丈母娘想了一会说:“谁跟你弟弟说?”江雪英说:“是那个出纳地儿子,他打电话跟弟弟说。”妈说:“外婆,叫其他人代送白金去。”丈母娘说:“嫲,阿翠不是同班组地人,我跟她没有往来,那个狗屁出纳地儿子做好人,假如遇着要办喜事地人,不打他才怪。”爷爷笑着说:“外婆说得对,他不知道死者,跟同事地关系怎么样,是同事就通知,假如遇上关系不好,家里又办喜事地人,真会打他。”江雪英说:“妈,那个阿翠住在那里?”丈母娘说:“我根本不知道她住那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