招手,示意她过来帮忙扶姜漠,盛烟先把姜漠的外套给他穿上,然后和刘康年一起把他扶起来。
刘康年喝了酒不能开车,盛烟想着明早姜漠肯定要开车,别耽搁他的事,所以就把自己的车先放酒吧了,开着姜漠的车先送刘康年回家。
姜漠一个人睡在后座,刘康年坐在副驾驶,路上,盛烟先跟刘康年说起了朱佳的事。
“朱佳的这个官司可以打,方案我已经给她了,收费按着之前团队的报价,委托书随时都可以签,师父这次派谁……”
“如果这个完全交给你,你有把握吗”
刘康年打断盛烟的话,盛烟愣了一下,斟酌一下道:“有”
刘康年转头看她,笑道:“盛烟,你该独挡一面了”
盛烟执业一年多了,其实早就可以独立办案了,但刘康年一直让她跟着律师团,或者给自己打辅助,并非不信任她,相反,他对她的能力很有信心。
之所以这么晚才放开手,是因为恰好这两年河烟所和大安所斗的厉害,秦善对河烟所盯得很紧,一旦把盛烟放出去,凭她的能力很容易吸引秦善的目光。
他不担心盛烟离开,他害怕的是秦善。
秦善这人一旦认真的锁定一个目标,很可怕,如果你拒绝,他会不遗余力的翻出你所有事情,挖出你的过去,直到找到一件足以威胁你的事,只要你有把柄。
刘康年从不怀疑秦善的能力,这也是他怕的地方,万一秦善顺着盛烟查到过去的一些事……
事实上,他和老太太一直在掩藏过去的痕迹,老太太敢让姜漠娶了盛烟,便表示她把过去的痕迹都擦去了,他们不用再担心真相被撕开。
他已经找老太太核实过,所以,时机已到,他本来就是打算下个案子让盛烟独立的,这次正好是个开端。
盛烟听到‘独挡一面’四个字,眼睛一亮,“师父觉得我可以了吗?”
跟她一起来的律师差不多都上庭单打独斗过,就她还没被放出去,她以为师父觉得她欠火候需要再锻炼锻炼呢。
刘康年听出她话音里的雀跃和期待,很是愧疚,却没有解释,只笑道:“嗯,好好干,别让师父失望”
盛烟的心情愉悦至极,高兴过头了,便又大着胆子问起姜漠和秦善之间的恩怨。
这件事她其实问过刘康年,刘康年的回答是不清楚,但刚才秦善踢桌子的时候她看了一眼刘康年,他脸上分明没有意外或惊讶,说明他是知道的。
猜到刘康年不想说,所以盛烟解释了一句。
“师父,我其实不是有意打探老板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