狼,狗杂种,他没资格抢!”
孙彤说到动情处声泪俱下,她把如何不畏天寒地冻的给老太太看病,如何不嫌脏臭给老太太端屎端尿,如何省吃俭用给老太太买药做手术一一说给所有人听。
更是把彭宏伟如何抛妻弃子,如何对亲娘狠心绝情,如何对亲儿子生不养死不葬,如何无耻薄凉的罪行一一说给所有人听。
不能不说,孙彤真的很会煽动情绪,别说其他人,盛烟都想冲上去给彭宏伟一锤子,旁听席传来阵阵喧哗,最后法官不得已高声维持了下法庭秩序。
孙彤口中的几个邻居都出庭作证,证明确实听过老太太说要把遗产都留给彭杰夫妇,每个人提到彭宏伟都会万般嫌恶的控诉一句。
当所有人都在指责彭宏伟,同情孙彤的时候,姜漠的冷漠就显得格格不入。
他问了几个证人同样的问题,“你什么时候听到老太太说这些话,请具体到哪一天,在什么地方”
一个最简单的问题,几个证人回答的各不相同,有说老太太死前一直在唠叨,每天都能听见,有说老太太死前两个月,有说死前一周,有说死的前一天,地点各不相同。
听完所有证人的回答,姜漠朝上方的法官道:
“遗嘱人在危急情况下,可以立口头遗嘱,口头遗嘱应当有两个以上见证人在场见证,然而几个证人的证言中,他们是在不同时间,不同场合听到老太太对遗产的分配,时间跨度大,这就印证了一件事,老太太在口头陈述遗产归彭杰夫妇所有时,并非处于危急情况,所以口头遗嘱无效,应当依法定继承办理”
案子审到这里,在场的‘内行’人士其实心里都明白,有姜漠在,这场官司的走向肯定是依法定继承办理,接下来的重点在秦善身上。
孙彤作为‘继承人以外的对被继承人扶养较多的人’,可以分给适当的遗产,秦善的任务,就是在‘适当’这两个字上下功夫,他可以结合案件情况,打感情牌,说服法官考虑公平原则,尽可能的为孙彤争取遗产。
外行人希望姜漠输,内行人等着看秦善和姜漠厮杀,然而,接下来的时间,秦善的表现一直中规中矩,没什么出彩的地方。
盛烟在旁听席看的直皱眉,秦善早上出门的时候脑子被门挤了?这样的水平,如果不是刚拿到律师证的律师,那就只有一种可能,这货纯粹是在捞律师费。
虽说她本来也不看好秦善,但这样打他真的不觉得丢人吗?
除非……
盛烟突然看向了孙彤,这个女人似乎从刚才法官维持过秩序后就安静了,情绪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