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砰!
刘康年准备把酒放在餐桌上,还没走到就被椅子绊了一下,整个人趴在地上了,手里拎着的酒掉在地上,瓶子碎了。
屋内的几个人全都朝他看去,刘康年看一眼地上的玻璃渣,左手掌心下是一片玻璃碎片,他不动声色的把手往下按了按,掌心很快流出血,抬头朝看过来的几人道:
“抱歉,没看路。”
姜漠和盛烟同时看了梁凤娇一眼,然后同时跑向刘康年去扶他。
高彦虽然心疼那酒,也是第一时间跑过去,同时喊了梁凤娇一声,让她赶紧去拿拖把。
梁凤娇此刻也被瓶子碎裂的声音惊醒了,见地上的酒还在继续往旁边流,赶紧跑去找拖把。
刘康年的衣服上都沾了红酒,外套倒是没事,关键裤子湿了不少,高彦要带他进屋换衣服。
“咱们身高差不多,我比你胖,我的衣服你应该能穿得下,别嫌弃,湿衣服穿身上难受,先换下再说。”
刘康年跟着他往卧室走,走两步又举着自己还在流血的左手朝梁凤娇道:
“家里有药箱吗,这个伤口可能要先处理一下。”
梁凤娇刚才没注意到他被扎伤了,此刻看到血就赶紧跑过去,“有有有,就在卧室呢,我去给你拿。”
于是三人都进了卧室。
盛烟和姜漠面面相觑,盛烟拿起梁凤娇放下的拖把准备继续拖地,拖了一下就转头问姜漠。
“老公,你觉不觉得,哪里怪怪的?”
姜漠没说话,低头看着地上残留的酒渍,深暗的眸子透着不为人知的凝重。
“你怎么能娶盛烟呢!她是……”
她是什么?盛烟是什么?
还有刘康年,摔倒的真是时候啊……
刘康年三人进屋将近半小时才出来,高彦夫妇先出来的,隔了两分钟刘康年换好衣服出来,裤子倒是不算长,就是有点肥,看着显滑稽。
盛烟明显察觉到高彦夫妇的情绪好像不太对。
于是跟着梁凤娇进厨房端菜的时候,试探着问了几次,梁凤娇就说看见姜漠和刘康年想起姜河来了,说刚才在房间跟刘康年聊起姜河的事,想起了很多往事。
从厨房出来,正好姜漠也在问,高彦的回答一样,说是看见他们又想起姜河了。
盛烟总觉得哪里不对劲,却又不知道哪里不对劲,姜河,又是姜河,她最近听到姜河的次数越来越多了……
吃饭的时候,高彦跟姜漠和刘康年聊起工作上的事,梁凤娇跟盛烟说起自家那不争气的儿子,气氛挺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