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凭自己本事猜出来的,是你眼睛不好使,你可别怪人家姜河。”
“我错了,老婆你消消气。”
“我没生气,我就是心疼姜河,多好的一孩子,可惜了。”
……
盛烟先把刘康年送回了家,等刘康年下了车,她打了招呼就要走,姜漠解开了安全带。
“我有点事问你师父,你在车上等着,最多半小时。”
盛烟:“……好。”
不好,一点都不好,有什么事不能明天说啊,非得现在说,她还想赶紧回家告诉他孩子的事呢,急死人。
离车子五米远处有个长椅,姜漠和刘康年并排而坐。
刘康年从口袋里拿出烟盒,抽了一根递给姜漠,姜漠接过,漫不经心道:
“我以为你早就戒烟了,怎么现在又随身带了,最近心情不好?”
刘康年拿出打火机,“嗯,妙妙最近不太听话,父女关系处不好心里烦躁,又不能总喝酒发泄,抽烟挺好。”
姜漠凑着他手里的打火机点燃,抿了口烟,交叠着双腿靠在椅子上,他从来不喜欢拐弯抹角,所以直接问出声。
“年哥,今晚那酒,你是故意的吧,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?”
刘康年并不意外他能看出来,他也没想过能瞒住姜漠,只是那时候他太紧张了,根本来不及思考。
他跟过来是为了以防万一,但是他真的不知道梁凤娇竟然知道这事,毕竟高彦都不知道,如果早知会如此,他会提前让老太太跟梁凤娇打个招呼。
“是,我是故意的。”
刘康年声音很平静,姜漠转头看他,眸光深暗。
“所以,‘你怎么能娶盛烟呢’,这句话是什么意思?盛烟是什么?我为什么不能娶她?”
刘康年没着急回答,他大口大口抽着烟,连抽了好几口才道:
“梁姨以为,你大哥喜欢盛烟。”
见姜漠脸色骤变,他摆摆手笑道:“别担心,那只是梁姨以为,她以为你大哥喜欢盛烟,所以才会对你娶了盛烟感到震惊,其实喜欢盛烟的另有其人。”
姜漠脸色稍有缓和,又皱起眉问,“另有其人?谁?”
刘康年吐了口烟雾,然后夹着烟的手指了指自己。
“我。”
在姜漠震惊的目光中,刘康年抬头望向无边的夜色,不急不缓道:
“没错,我喜欢盛烟,你不是问过我,为什么对盛烟那么好,为什么她一进河烟我就那么照顾她,为什么我会亲自带她并且只收她一个徒弟,我当时说受人所托,是我胡说的,因为你们已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