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找死!”
姜漠脸上带着暴风雨前的愠怒,他是用右手打的,包扎的领带开了,右手又开始冒血。
刚才他冲向泳池,被秦善拖拽的力气很大,惯性使然,他是重重摔在地上的,手掌心直接贴着地滑出去很远,石子划破了掌心。
很痛,但已经麻木。
秦善擦了擦嘴角,并没有生气,“我不是找死,我是故意,但是,我后悔了。”
秦善找服务员要了盒烟,咬了一根在嘴里,点燃,猛吸了一口。
“还记得杨欢吧,当年你不知道杨欢是谁,杨欢却是因为你撕毁情书跑出学校,盛烟不知道你大哥喜欢她,你大哥却是因为要去看她出车祸了。”
“杨欢,你大哥,这两件事是一样的,如果你不承认是你害死了杨欢,那你就没理由怪盛烟,我觉得你应该不傻,应该能理清这层关系,所以我知道你不会因为车祸的事怪盛烟。”
“我知道你心里过不去的坎,是你大哥喜欢盛烟这件事,我们斗了这么多年,我比谁都了解你,早晚有一天,你会想通,你会重新接纳盛烟,所以我刚才是故意把你推开,我确实是想给你们添堵,确实是想让盛烟对你失望。”
秦善转头,慢慢吐出一口烟。
“但是,刚才在水里,她看见去救她的人是我,她把手缩回去了,她突然没了求救的意愿。”
“姜漠,她看不见你,她在等死。”
姜漠呼吸一颤,漆黑的眸子泛起波澜,他颓然的挠了挠头发,然后朝秦善伸手,“烟。”
秦善轻佻的扬眉,“烟?盛烟吗,你老婆被你气跑了,你朝我伸什么手。”
他嘴里挖苦着,却还是从烟盒里拿了根烟给他,还亲自给他点燃,见他眉宇间散出的痛苦,笑道:
“这可不能怪我,我说过,我对盛烟有意思,我没有强取豪夺,我是见缝插针,是你们的感情出了问题,是你们家那些破事给了我机会。”
说起这个,秦善的话就多了。
“不是我说,你们家的破事真的太多了,你妈,你姐,当年上学的时候他们经常来学校看你,我那时候不好意思跟你说,我是真烦她们。”
他就没见过事这么多的母女,姜雨婷嗓门大,每次去都要摆出千金大小姐的款,对来来往往的学生评头论足,指指点点,那矫揉造作的样子实在是恶心。
尤其是姜漠那个妈,每次去都神神经经的,背着姜漠把他们这些室友带去吃饭,当然不是简单的吃饭,是贿赂,打听姜漠有没有玩得好的女同学,顺便让他们监督姜漠跟哪个女生走的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