才,她那么努力,可是您差点把她逼成神经病,差点毁了她。”
“她每天嬉皮笑脸,不代表她过得好,您总骂她嫁给有钱人之后翅膀硬了,可您知道她在姜家过得什么日子吗?她被婆婆欺负,被大姑子欺负,她走到今天这一步,是她踩着荆棘过来的,明明她是您的女儿,您为什么不能疼疼她?”
那天林霏霏说了很多,盛子澄对这些话记忆尤深,他从来不知道,原来姐姐是这么艰难。
他其实很感谢林霏霏,因为那天之后,母亲安静了很多,有时候他跟母亲聊起姐姐,劝她对姐姐好点,她也不再放肆的发脾气。
他期盼着,有一天越来越好,期盼着,母亲跟姐姐有和解的一天。
盛烟听见盛子澄的话,从窗外收回视线,静默片刻,笑道:
“还是先住酒店吧,以后有时间再回。”
林霏霏跟她说了那天的事,但她已经对陈清无欲无求了,就算陈清真听进去了,跟她也没什么关系,她不需要母亲了,她不要陈清了。
所以,无感。
盛子澄虽然很失望,却很尊重她,按着她的要求开去了酒店,盛烟要倒时差,到了酒店先洗了个澡,然后抱着团子舒舒服服的睡了一觉。
第二天盛子澄来接她,盛烟先带着团子去看了老太太,顺便去看了姜河,待了一个小时才下来。
下午去的高彦家,到的时候是三点。
盛烟抱着团子走在后,盛子澄提着东西走在前,开门的是一个二十出头的小帅哥,很陌生,盛烟不认识。
那帅哥看见盛烟姐弟两,愣了一下,见盛子澄手里提着大包小包的东西,就侧开身让他们进来,同时朝里喊道:
“高源,你们家来亲戚了。”
高源是高彦的儿子,盛烟虽然微信上跟他保持着联系,但其实很多年没见过他了,听见他在家,就抱着团子大步走进去。
客厅里,四个男人正围着一张方桌打牌,盛烟愣在原地,一时没反应过来。
姜漠,秦善,朱文耀,刘康年。
四个人,在打牌。
这是什么组合?为什么秦善和朱文耀也在这里?还有姜漠,盛子澄不是说,姜漠下午有个很重要的会吗?怎么会在这里?
客厅的四个男人听到动静,也同时朝这边看过来,看见盛烟,秦善是惊讶,刘康年是惊喜,朱文耀是心虚。
姜漠扔了手里的牌,第一时间站起来,俊脸上露出欣喜,眸光柔和,唇角扯着不明显的笑容。
盛烟僵着身子站在原地,抱着团子的手微微收紧,其实来之前,她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