骗我。”
盛烟虽然生姜漠的气,但刚才确实是自己让他走的,于是捏着儿子的小脸道:
“爸爸不是骗你,爸爸是有很重要的事忙,承承刚才玩的玩具,还有现在这个大房子,都是爸爸辛辛苦苦挣来的,爸爸是去挣钱给承承花了。”
小家伙似懂非懂的点点头,然后滴溜溜的大眼睛看着盛烟。
“妈妈,那你也别生爸爸的气了,你也原谅爸爸吧,这样爸爸就能和我们一直住在一起了,这样承承就有爸爸了。”
盛烟觉得他这话不对,“我也原谅爸爸?你爸爸是怎么跟你说的?”
团子老老实实的交代,“爸爸说他做错了一件事,惹妈妈生气了,所以才一直不敢跟妈妈见面。”
盛烟扶额,懒的跟一个小孩子争论这些问题。
姜漠自己没开过火,厨房装修的倒是漂亮,锅碗瓢盆该有的也都有,就是没点烟火气,盛烟想着要在这里住一个月,总不能一直吃外面的东西。
她倒是无所谓,团子不行,所以下午没什么事,就带着团子去逛了超市,晚上准备自己下厨。
今天不是周末,超市里的人不算多,盛烟推了个购物车,把团子放在里面坐着,推着他在货架间慢慢走着。
团子最喜欢坐超市的这个购物车,欢欢喜喜的摆着小手指挥盛烟。
“妈妈,我要吃那个。”
“妈妈,那里有你喜欢吃的巧克力。”
“妈妈,我今天还没有吃糖哦,你会给我买那个吗?”
“妈妈……”
今天没出去玩,盛烟索性全满足他,他指哪个她拿哪个,很快,购物车里的东西跟团子脸上的笑容一样多。
零食买的差不多了,盛烟打算去买点肉和菜,刚推着车绕过一排货架,身后突然传来一道不确定的声音。
“盛烟?”
这声音耳熟,盛烟回头,果然是田若楠。
两年多不见,田若楠变了不少,从前是一身奢侈品的金孔雀,如今倒是有些萧索的意味,虽然同样一身名牌,但与当年比是大打折扣。
脸上的精明依旧在,但看上去疲累不少,也衰老不少,嗯,怎么说呢,像是经历过一场很恐怖的事,被榨干了身体一般。
盛烟虽然离开了河烟,但跟龚喜一直有联系,龚喜有问题就请教她,有八卦也会告诉她。
关于田若楠的事,龚喜跟她说过,好像是一年前的事吧。
原话她记不清了,因为龚喜讲起这件事的时候太兴奋,一会一句杂乱无章的,大致的意思她还记得。
说是田若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