才喝了酒,虽然不至于醉,但脑子里还是乱哄哄的,情绪涌上来,她把姜雨婷找她,以及今天见董凯的事都跟姜漠说了一遍。
姜漠听完,俊脸布满阴寒,显然对这事一无所知,盛烟歪着脑袋看他,好奇的问了句。
“你为什么不帮姜雨婷,你就算再讨厌她,她也是你姐。”
姜漠见她望过来,收敛了戾气,“从她和董凯结婚到现在,她总是把‘离婚’挂在嘴上,每年都要提几次。”
盛烟明白了,哦,原来是狼来了的故事,姜漠以为姜雨婷又是雷点大雨点小,以为她又是嘴上说说的离婚。
盛烟本来想问他,现在知道姜雨婷是真的要离婚了,会不会帮她,转念一想这又不关自己的事,于是就懒得问了。
然而,她不问,姜漠倒是问她了。
“你觉得姜雨婷应不应该离婚?”
盛烟笑道:“别问我,她的人生必须她自己做决定。”
姜漠见她不想多说,也没继续问,他站起来,然后朝盛烟伸手,“地上凉,起来吧。”
盛烟以为他会继续问的,见他适可而止,微微挑了挑眉,“我就拒绝了一下,你就不问了?”
姜漠眸光深邃的看着她,“我说过,如今在我心里,你最重要,你想说我就听,你不想说我就不问。”
盛烟抬着脑袋,目光盯着男人的俊脸看了很久,最后移向他棱角分明的下巴,性感的喉结,不自觉咽了咽口水。
六罐啤酒应该不会醉才是,可她觉得自己醉了。
“姜漠,我今天心情不好,需要纾解情绪,你方便帮个忙吗?”
半醉不醉的女人,仰着精致的小脸,眉眼处是明媚的艳,婉转的眼波是勾人的魅色,只一个舔唇的动作,已经是风情万种。
姜漠弯腰把她从地上打横抱起,喉结滚动,“方便,只要你开口,永远方便。”
……
如姜漠所料,盛德山果真在第二天找到了河烟律师事务所。
姜漠接到电话就带着陈清去了,盛德山被安排在了他的办公室,他和陈清进去的时候,盛德山正舒舒服服的喝着茶。
仇人见面,分外眼红。
陈清在来的路上,幻想过无数次见到盛德山的场景,当年盛烟在医院给她看盛德山和吴梅下跪的视频时,就告诉她盛德山这些年过得不好。
所以她知道盛德山这些年过得不好,只是知道是知道,亲眼看见,又是一番别样的心情。
洗得发白的牛仔裤,陈旧的老款式外套,已经有些发黄的白色运动鞋,与当年一身西装笔挺,穿衣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