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耀直接质问朱洪学,朱洪学反倒不会怕,因为如果朱文耀有证据,会直接报警,而不是质问。
而如果这事是从第三人口中说出,朱文耀却是一点动静都没有,以朱洪学多疑的性子,反倒会觉得朱文耀深藏不露。
……
姜漠和朱文耀到达李楠的办公室时,秦善和朱洪学正好从里面出来,看样子,双方已经谈拢。
看见坐在轮椅上的姜漠,秦善吹了声口哨,笑盈盈的开口。
“呦,姜大律师腿都断了,竟然还这么敬业,可惜了,你们来晚了,我们跟李总已经谈好了。”
他这话是炫耀,也是提醒。
朱文耀一听这话,下意识看向站在朱洪学旁边的李楠,见他看过来时脸上有愧色,心中不免凉了一半。
来晚了?
姜漠的神情丝毫没有变化,只是淡淡的看了秦善一眼,然后看向朱洪学,年过五旬,聪明绝顶,脸上有两道像是指甲挠出的伤口,已经结疤了。
应该是他老婆知道了朱昊的事,实施了家法。
很好,四面楚歌,家里着火,再精明的人,也会方寸大乱。
朱洪学已经跟李楠谈妥,还有一堆的事处理,此刻也无心停留,招呼都没跟朱文耀打,直接带着秦善走了。
两人走后,李楠请朱文耀和姜漠进了办公室。
“抱歉。”
简单的寒叙后,李楠的一声抱歉,表示他已经答应了朱洪学,朱文耀有些生气。
“李总,我们不是说好了,您跟双方都谈好之后再做决定,我们都还没……”
姜漠淡淡的看他一眼,朱文耀就闭了嘴,脸上的不悦却还是很明显。
姜漠朝李楠道:“我们接受这个结果,但是您能告诉我们,我们输在哪里吗?或者您觉得,朱洪学给您的条件,朱文耀满足不了您?”
李楠本就对朱文耀感到愧疚,此刻见姜漠的态度很好,短暂的斟酌后,开口道:
“姜律师应该知道,投资机构的目标一直很准确,就是一个字,钱,谁能让我们赚钱我们就听谁的,你知道我们平时很少参与公司的具体事,所以谁成为那核心的领导者,对我来说其实并不重要。”
他看向朱文耀。
“文耀没参与过公司的事务,对公司的运作和发展都不熟悉,洪学总是公司的老将,公司现在处在高速发展阶段,留给文耀学习成长的时间实在不多,所以……”
他点到即止,说来说去,还是嫌朱文耀没经验,给不了他们希望。
朱文耀脸色难看,却是没吭声,姜漠慢悠悠的拢了拢